上官淺不以為然,嘴角淡淡的笑意不變,似乎是對文欲竹的反應很是滿意。
“妹妹既然都看到了,為何不拆穿我?”
文欲竹抬眼,輕聲細語地答道:“口說無憑,我連證據都沒有,如何證明宮遠徵的暗器袋是被你偷走的?”
話鋒一轉,吐露出的另外一個名字上官淺不但不驚訝,反倒是笑而不語。
“你跟云為衫二人的配合,雖然計策漏洞百出,卻當真是有勇有謀。”
白衣女子撐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妹妹此次助我保全貞潔,總不是隻為了作出這種評價吧?”
文欲竹臉色不變,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在對方擰眉之前收了回去,垂著眸去看淺色的茶水,指腹摩挲著:“指腹上有蠟油的味道,輕微的粘膩感也還在,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
上官淺聞言表情凝固了片刻:“文欲竹姑娘想說什麼?”
“我不知道你和云為衫此番配合究竟想做什麼,”文欲竹放下手,指腹搭在茶杯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但日後,上官姑娘若是將這些不該被人知曉的秘密洩露給他人,文某定然也會讓二位付出代價。”
“你從一開始便知道是我偷走了暗器袋,為何不直接檢舉我?”
“還請上官姑娘把話說清楚。”文欲竹將茶杯端起,食指豎起示意她止住話頭,臉上的表情不冷不淡,“是你故意讓我看到的,不是嗎?”
“我只是比較好奇你的目的而已,你入宮門,究竟是為了你自己,還是……”
“自然是前者。”上官淺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妹妹依附上宮遠徵少爺,難道不是為了自己嗎?都是為了生計而活下去,妹妹尚且年輕,但應該不會不懂吧?”
文欲竹點了點頭:“自是。”
“所以。能告訴我文姑娘相助於我的理由嗎?”
“……”文欲竹一頓,垂著眼眸中泛起了一陣細微的波瀾,隨後被掩蓋消失不見,“為了幫一個前輩的忙罷了。”
“前輩?”上官淺微微眯起眸子。
“這便與你無關了,上官淺姑娘,還請你好自為之。”
說著,她把那杯茶水倒回了壺中,正放在桌上後便站起身。
“三思而後行,古人誠不欺我……如若你行事再此等莽撞,到時候可別怪我不仁不義。”
房門被人打開又關了上去,上官淺盯著那個已經空了的茶杯,久久沒能移開視線,陷入了一陣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