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兒培育了一種千古不遇的奇花,花朵珍貴罕見,憑他對你的情誼,雖不會輕易送予,也會允許你一同觀賞的。”
文欲竹不語,“……”
“還有一點。”宮尚角鄭重說道,“不要逾矩。”
被帶回思緒的文欲竹抬眸,挑眉問道:“何矩?”
“勿要再對遠徵做出那種事情。”
文欲竹:“……”
她眨了眨眼,心想估計是指上次拿小毒娃打趣被宮尚角撞破那件事,氣不打一處來又問了一嘴:“那若是徵公子對我動手動腳呢?”
“他不會。”宮尚角篤定道。
昨日夜裡差點被糊里糊塗的宮遠徵碰到嘴唇的文欲竹:“……”
偏偏宮尚角像是眼瞎似的,壓根沒看見她臉上近乎具象的無語,依舊侃侃而談。
“宮遠徵還沒成年,對於情感純粹認真,文姑娘莫要教壞了他。”
性格純粹與宮遠徵想對她有肢體觸碰有什麼直接性的關係?
文欲竹扯了扯嘴角,覺得有些心累地應了一聲:“角公子還真是信任徵公子。”
在冬日裡頂著個大太陽,烤得身上倒是覺得暖烘烘的,連帶著說出口的話語都有著說不上來的柔和,像是被陽光渲染了一般。
文欲竹問道:“還有別的嗎?”
宮尚角盯著她手中抱著的蘭花,不知怎的想起了角宮中新栽上的白色杜鵑,心中一愣,說道:“有空可以跟著遠徵來角宮,多陪陪上官姑娘。”
“她還需要我陪?”文欲竹几乎都要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你都為了抓到她的狐狸尾巴,甚至鋌而走險不惜將她選為新娘了,她怎麼可能還會顧忌我這一號人?”
說她為了討好宮遠徵才來找她,文欲竹倒是信,可是也沒用,畢竟宮遠徵壓根就和上官淺看不對眼,再怎麼討好,最後肯定也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如果是她的話,還不如想盡各種辦法攀附宮尚角呢。
“無鋒派了多少人混進宮門我不清楚。”她揉了揉被氣得有些發脹的眉心,雖說與她無關,還是沒忍住吐槽了一聲,“不過上官淺和云為衫能被你們二人同時選上,公子跟羽公子不愧是兄弟。”
“……”宮尚角聞言瞅了她一眼,“這不是你該考慮的。”
“自然,但我還是想提醒一下角公子。”
文欲竹神色依舊,接著說道:“冒險激進的同時,還是秉持住心為好,千萬不要陷進去。”
感情不可強求,卻也是這世上最難掌控的變數,誰也不能預測到未來會發生什麼,誰會喜歡上誰,誰又會討厭誰。
一切都是順其自然的。
“……”
文欲竹作揖頷首,說道:“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