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瞧了眼她懷中的服飾,末了抬眼打量著她的表情:“文欲竹人呢?”
“文姑娘現在還在休息,她……哎公子,您不能進去!”
鸝鳴見宮遠徵準備就這麼闖進去,連忙挪到他面前阻擋,“女子閨房,男子止步,只有成親之後才能憑藉夫妻關係朝夕相處。”
誰知宮遠徵聞言一頓,秀氣的眉皺了一下,低聲嘟噥道:“……以後就會成。”
鸝鳴茫然地瞪大了眼睛,還在懷疑自己聽錯了:“啊……?”
“啊什麼啊,趕緊讓開。”說著,少年不禁將聲音抬高了不少,“你跟著她以後,膽子倒是大了不少。”
鸝鳴只覺有點膽戰心驚,這嗓門兒,怕不是就想將文姑娘給吵起來,“公子,姑娘覺淺,而且昨夜很晚才睡下,剛睡醒時脾氣還會有點不太好,您要不過會兒再來趟?”
宮遠徵冷笑一聲:“……你還挺了解她。”
“奴婢不敢。”鸝鳴連忙低下頭去謝罪。
“本本分分做你的事,不該管的別管。”
“可是——”
就在二人還要繼續爭執下去時,身後的門扉突然被人從裡面打開,一張陰冷至極的面孔就這麼出現在了二人的面前。
宮遠徵:“……”
鸝鳴:“……”
“你們倆有病?大清早的吵什麼吵?”
文欲竹冷冷的掃了一遍二人,宮遠徵尚且說是風輕雲淡,而鸝鳴臉上就沒有那麼好看了,委屈得要命。
“姑娘……”她弱弱的叫道。
文欲竹被她叫得腦袋一陣疼,伸手捏了捏眉心片刻,抬眸,面色不善的瞪著他:“你來幹什麼?”
宮遠徵抬了抬手上還在冒著熱氣的藥劑:“我有事跟你說,先進屋。”
文欲竹隻身擋在他面前,將半掩的門口遮的嚴嚴實實,張口拒絕:“不用,在這兒說就行。”
宮遠徵嘴角的笑意更深,大有一副你今天不答應我就站在你房間門口的決心,看得文欲竹一陣胸悶,只得應下了他的要求,將身子退回到房中。“……”
少年得意地笑了笑,甚至還炫耀似的衝還在可憐巴巴的小丫鬟遞了個“你不行”的眼神。
鸝鳴:“……”
“遠徵少爺好像自從文姑娘入住徵宮後變得更幼稚了”這句話最終也是沒能當著他的面說出口,只怕說出口的那一刻,就會被公子當場劈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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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欲竹揮開了宮遠徵想要幫扶的手,一瘸一拐的走回到自己的床邊,費力了許久才彎下膝蓋重新坐了回去。
“說吧。”
宮遠徵將藥碗放到桌上,從袖口中抽出了幾個零散的銀鈴,乍一看,倒是跟他頭髮上系的有幾分相似。
“……”文欲竹定睛看著乖乖躺在他手中的銀飾,疑惑的問道,“你這是要幹什麼?”
宮遠徵掂量了掂量手中冰冰涼涼的飾品,提醒她說:“你別管,先去洗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