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欲竹和雪重子看著那抹鮮紅的身影,瞳仁不約而同的縮了起來:“?!”
云為衫支撐著虛弱不堪的身體,唇瓣蒼白,眨眼間險些倒在了地上。
“你中毒了?!”雪重子扶著她的肩膀勉強撐起她的身子,看著那張蒼白直冒冷汗的臉不由一怔,“中的什麼毒?!”
云為衫白唇輕啟,氣息微弱:“宮遠徵的暗器……”
文欲竹拉著她的手臂,勉強隨著她的動作將人拉起了些許,她看向那枚刺中她胸口的暗器,眸色一暗。
很顯然,云為衫是無鋒刺客一事,已然敗露。
甚至遭到了宮遠徵的追殺。
雪重子回過頭去看身後的雪公子,“先扶云為衫進屋。”
雪公子點了點頭:“嗯。”
“雲姑娘,來——”文欲竹託著她的手臂,和雪重子二人合力將她扶了起來。
云為衫側過臉,輕輕勾著唇角,艱難地朝她露出了個笑容:“多謝……”
“這個宮遠徵,當真是下了殺手。”雪公子看著那血染紅了的胸口,以及那枚玄鐵製成的暗器,不由得倒抽了口冷氣,“不是說只是審訊嗎,好端端的為什麼會打起來?”
文欲竹凝眸,盯著氣虛痛苦喘息著的紅衣女子,眉頭緊鎖在了一起,“這已經不是審問這麼簡單了,宮遠徵的暗器上淬的都是見血封喉的劇毒,若不及時服下解藥,死亡只是時間的問題。”
雪重子用手帕裹住掌心,抬手抓住那枚暗器,動作利索迅速地拔了出來,“宮遠徵的毒,只有他自己能解。”
雪公子看著那枚被他用手帕包著放到桌上的暗器,連忙追問道:“那該怎麼辦?”
少年側過臉,神情嚴峻的指示道:“你去取兩朵雪蓮來,要寒冰池裡的。”
“好,我這就去。”雪公子聞言點了點頭,起身朝著寒冰池的方向跑去的同時下意識的嘟噥著寫有的沒的,“宮子羽,你下次來最好多給我帶點蜜餞……”
“……你怎麼樣?”
雪重子轉過身去看文欲竹的狀況,剛剛扶云為衫的動作不算小,說不定會扯到她恢復了些許的傷口,萬一再扯得傷口掙開,這兩天的修養也就算是白費了。
“無礙,只不過……”文欲竹搖了搖頭,面容不只因為什麼變得凝重了起來,她問雪重子說,“你們當真要救她嗎?”
“哪怕她當真是無鋒之人。”
雪重子微微睜大了些眼睛:“……”
“其實雪重子你早就懷疑過她的身份吧?”文欲竹垂著眸子,去看坐在茶桌旁弓著腰面露痛苦神色的紅衣華服女子,“在我說角公子懷疑雲為衫是無鋒刺客時,你的反應實在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