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公子一個聞所未聞之人下意識反駁這沒有任何異常,可跟雪公子同樣身處後山之中的守山人雪重子卻是露出了一副波瀾不驚的神情,甚至沒有明確表態,實在有些可疑。
雪重子對上她審視的目光,漸漸恢復了平常的樣子,淡淡的開口說:“她能來後山,也就是說執刃……宮子羽是知道她的身份的,不然她也不可能僅憑一己之力躲避掉宮尚角的追捕。”
“就算是無鋒之人,我亦不會見死不救,親眼看著一條鮮活的生命在我面前消失。”
文欲竹輕輕勾了下唇,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我知道了。”
“幫我扶一下云為衫。”
雪重子見她從袖中拿出了一枚玉色的藥瓶,遲疑了一瞬:“這是……?”
文欲竹打開瓶塞,將一枚褐色的藥丸倒在了手心,轉而喂到了云為衫口中,“宮遠徵把他的百草萃給了我,就算只能暫且壓制毒性,也總比沒有強。”
“暗器上的毒靠著這纖薄之物無法隔絕,還是也預防一下吧。”說著,她又將一枚遞給了雪重子,“……”
雪重子接過百草萃,失神的片刻,余光中只見文欲竹將那枚擺在桌上的暗器拿了起來,少年詫異的叫出了聲,“你……!”
文欲竹不去看他的臉,垂著眸子一字一句說道:“宮尚角既然已經找到了確鑿證據指認云為衫,咬住獵物的石子不可能鬆口,只不過前山長老院那兒他肯定脫不開身。”
“他會採取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宮遠徵帶著人來這裡抓拿她。宮尚角咬了這麼久才抓住云為衫的破綻,為了無名和另一名無鋒,也必然不可能輕易讓她死於劇毒。”
雪重子一頓,順著她的話繼續說了下去:“屆時宮遠徵的身上肯定帶著解藥,在向長老院執刃云為衫時無鋒細作之後解開她身上的毒,之後壓入地牢,聽候發落,慢慢拷打折磨。”
“所以你準備用你自己做誘餌,將解藥先一步騙來為她服下?”
文欲竹手指捏住刃柄,輕輕點了點頭:“我會在雪宮宮前拖延時間,到時候就需要你和雪公子二人將解藥及時送她那裡。”
雪重子慍怒,卻又不敢輕舉妄動從她手中直接奪過暗器,“你這是在賭,萬一宮遠徵隨身沒帶解藥,那這便是一屍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