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好吃嗎?”
“……還湊合。”
少年眼神閃躲地將碗端起喝了口湯,默默扒口飯便不再吱聲。
“……”
文欲竹盯著宮遠徵水潤光澤的淺櫻唇瓣,在感覺到另外一股視線後垂下了頭顱。
一頓飯下來,最終也是如宮遠徵所言那般,葷食盡數浪費,而那份賣相稍遜些許的青菜,卻是意外的乾淨。
午膳過後,文欲竹起身,正想幫著上官淺收拾一下碗筷,搭上瓷器的一瞬間,宮遠徵突然抬手抓上了她的手腕,將人往他那邊一帶。
“跟我過來一下。”
文欲竹一頓,下意識去看一旁宮尚角的表情,在得到默許的答案之後,這才點頭應了下來。
少年轉頭,看向兄長:“哥,我馬上回來。”
“去吧。”宮尚角平淡的點了點頭,末了轉頭看向一旁正欲收拾飯桌的女子,“上官姑娘不必太過操勞,收拾的事交給下人處理即可。”
上官淺淺笑一聲,收回了手:“宮二先生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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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遠徵拉住那隻掛了彩的手,帶著她大步流星地進了醫館。
進門的那一刻,手掌中的手腕便發力掙脫了他的束縛,站在了廳中,面無表情的盯著他。
“你還有什麼想說?”
少年從藥架上取下一瓶止血白芍粉,沒好氣的抬眸瞪了她一眼,“手指捱了一菜刀的人就別多問了。”
“……”
“可能會有點疼,但疼死你也得忍著。”
“……”
沿著收緊的結口,他動作輕柔的將紗布解開,一圈一圈繞了下來,宮遠徵盯著依舊還在往外滲血珠的刀口,不禁皺起了眉。
“文姑娘還真是一手好刀法,廚房的菜刀那麼笨拙,竟然也能夠弄出這般平整的傷口。”
“……你不陰陽人是會死嗎?”文欲竹頭也不抬的反諷道。
“哼……”
宮遠徵一手捏著指節,一手將藥瓶打開,不加猶豫便把藥粉盡數倒在了傷口上,直到完全覆蓋為止。
“……?!”
若不是常年被兄長教導須秉持女子儀態,文欲竹真的會懷疑剛才那一下會不會疼的她齜牙咧嘴叫出來。
手指想要抽離,卻被拿捏得死死的,抽都抽不出來,只能老老實實忍著痛,看著少年不緊不慢拆了塊新的紗布,重新纏繞在她的手指上。
宮遠徵淡淡的抬眼,盯著她額頭上冒出的冷汗,又默默垂下了眸子。
文欲竹瞥著那纖細靈活的手指,目光放在那段色差明顯的食指指腹,又輕巧略過,風輕雲淡。
宮遠徵收回手,眼神抬起直勾勾地望著她。
“你消氣了沒?”
文欲竹聞言一頓,放下舉在空中的手,搭在膝上,心平氣和的反問:“什麼氣?”
“昨日夜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