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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刃大殿。
等到幾人彙集在一起時,天邊的月亮也早已爬上枝頭,文欲竹見另外兩名新娘乖乖站在大殿中央,本想著按照禮數也過去站著,卻被宮遠徵搶先一步攔了下來。
文欲竹定睛望著抓在胳膊上泛著青色血管的手掌,順著衣袖上的青灰貂絨順勢往上看去,她仰著臉,去看宮遠徵那半張對著大殿中心的側臉。
少年刻意壓低的嗓音頓時在幾人跟前響了起來,“你和她們不一樣,不用過去。”
文欲竹一頓,手臂微微用力,示意宮遠徵鬆手:“那也不用你抓著。”
“我是怕你這兩天沒喝藥,萬一待會兒暈在這執刃廳,就有意思了。”說著,少年眯起了眸子,視線放到了盯著他們這邊的宮子羽臉上,“以防萬一而已。”
文欲竹轉過臉,不再在意此事,只是默默將手臂向後掩了掩,以免讓臺上的三位長老看到,造成不便,順便抬眼對上了上官淺試探的目光。
站在她身旁的云為衫不知為何面如菜色,像是想到了什麼驚悚的事情。
負責出谷調查的三名手下帶著手中的畫像和信息匣子,從門外走了進來,分別向在場的三位長老行禮,而後,拆開情報匣子,一字一句念出其中的字樣:“經核查,大賦城上官淺小姐的身份屬實,沒有任何異常。”
上官淺面含微笑的行了一禮。
一人道罷,另一人上前一步接著稟報:
“經核查,姑蘇文家二小姐文欲竹的身份屬實,信息沒有任何異常。”
咬字結束的瞬間,文欲竹明顯感覺胳膊上的那隻手的指節蜷縮了一下,儘管面上沒有什麼變化,文欲竹不為所動,而是盯著那份屬於云為衫的情報凝眸出神。
最後的一名侍衛展開手中的情報,稟報道:“經核查,梨溪鎮云為衫姑娘——”
“身份不符。”
一語道完,云為衫忽地抬起頭,難以相信的瞪大了雙眼,不知所措的對上了宮子羽同樣吃驚地目光,隨後秉持著女子的姿儀看向宮尚角,眼眸中帶著水色的問:“宮二先生,請問我的身份有何不符?”
頭頂上傳來一聲不算明顯的冷哼。
宮尚角立於新娘一側,面色冷淡的對上云為衫溼潤的眸子:“我有幾個問題,想先問問雲姑娘。”
“你問。”
“姑娘離家當日,家中可有遇到歹人?”
云為衫一頓,思索小會兒後回答:“家中的確有個盜賊行竊,丟了些金銀首飾,但萬幸家中無人傷亡。”
宮尚角反問:“因何從未稟報?”
“出嫁當日就遇歹人惡事,我覺得有些觸黴頭,怕被宮門嫌棄,而且家人並未受傷,我覺得是小事,就擅自隱了。”說著,她側身對宮子羽行了一禮,“還請執刃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