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宮遠徵搖頭欲要另做他言,卻被裴鶴之應聲打斷了下來:“角公子還是莫要將人往這般陰險狡詐去想,我和姐姐相識多年,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們清楚。”
“別把你們江湖上疑神疑鬼猜忌多疑那套用在她一個女子身上,甚至不惜用嚴刑逼供。”
“……”他說著,對上宮尚角審視的目光,嘴角的冷笑更甚:“只會顯得氣量狹小。”
男人危險地眯起了眸子:“裴鶴之,注意你現在的處境。”
就算是他幫助宮遠徵調和了陽毒,但這也不妨礙他依舊是文欲竹共犯的事實。
不將他逐出宮門,也是怕此人留了後手會對遠徵不利而已。
等到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他跟文欲竹兩個人誰都跑不了。
三人正僵持著,門口的金復突然傳信來道:“公子,雪宮派人來了,說是要收拾文姑娘的衣裳。”
宮尚角細細琢磨了下這句話的含義,重複道:“……收拾衣物?”
宮尚角:“……”
裴鶴之:“……”
宮遠徵:“……”
他把她送去雪宮是在監視的基礎上讓她排毒療傷,為什麼聽下人傳言有了一種前去緩住小段時日的意味?
金復保持著行禮的動作,點頭道:“對,聽那下人說,這是雪公子的意思。”
裴鶴之聽完就要作勢往外跑:“我去幫忙把東西送上山。”
宮尚角毫不留情地白了他一眼:“宮門重地,不是你一個外人可以私自入內的。”
裴鶴之退步又道:“我不上去,就送到門口。”
宮尚角冷臉:“不可。”
宮遠徵聞聲也立馬吆喝道:“那我也要去。”
宮尚角一聽當即蹙了眉,沉聲警告:“遠徵,我剛剛說的話都被你當做耳邊風了嗎?”
宮遠徵立馬閉了嘴:“……”
裴鶴之:“……”
只是進來送個信兒的金復左看看,右看看,只得老老實實站在一邊充當背景:“……”他好像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事。
宮遠徵抿唇片刻,又提議說:“那我去替她收拾一下東西,她不喜歡別人亂碰她的東西。”
去不去之後再議,眼下先得將她的東西收拾好再說。
裴鶴之聞言只覺荒唐:“笑話,你就不是別人了?”
“我是她未婚夫算哪門子外人?”宮遠徵嘴角噙著譏諷的笑意,“裴兄,比起我,你才是真正的外人吧?”
不僅是外人,沒進宮門之前裴鶴之對她有意也就算了,如今都是板上釘釘的事了,竟還依舊覬覦已經有婚約的女子,簡直不知羞恥!
宮遠徵:“擅自亂動別人妻子的東西,甚至還對其心存不軌,成何體統?”
裴鶴之:“你——”
宮尚角呵斥一聲:“都住嘴!”
宮遠徵:“……”
本來就是他說的在理,哥哥為什麼要連著他一起吼?
裴鶴之:“……”
攤上這倆唱白臉紅臉的兄弟他也真是醉了。
也真不知道文欲竹整天是怎麼受得了這對性格如此找人嫌惡的兄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