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
宮尚角:“……”
男人壓了壓嘴角的弧度,看著那道色澤鮮豔香氣撲鼻的葷菜,問道:“這是什麼?”
少年用筷子夾起一塊肉,仔細端詳片刻,有些不太確定的回答:“看起來像是……野雞?”
上官淺輕輕點了下頭:“特地吩咐後廚去山上打的野雞,去皮剔骨炸過一遍,再下鍋煎炒。”
宮尚角淡淡的問:“上官家,是大賦城的望族,你是大小姐,還會這些?”
話音剛落,那女子不知怎的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起來,“……我娘說過,女子會做菜,才能留住人。”
“……”
宮遠徵被她這些茶言茶語氣得一肚子火,到最後也是顧忌禮儀沒再說什麼,卻是翻了個白眼於她。
宮尚角深吸了口氣,看著眼巴巴注視著他的上官淺柔聲道:“坐吧。”
少年又像是忽地想起了什麼,動筷之前又問了一句:“為什麼是四碗飯?”
見終於說到了個重點,上官淺輕笑一聲:“文姑娘還在後廚忙活最後一道菜,應該也快了。”
只見宮遠徵的身形微微一頓,就連臉色都是變得鬱悶難哄了不少:“……她那點本事,不把廚房燒了就不錯了,還會做菜?”
在座的另外二人皆知他還在為昨天晚上的糾紛跟文欲竹鬧著彆扭。
宮尚角看似無意的提了一嘴:“遠徵弟弟倒是挺了解文姑娘的。”
宮遠徵聞言,不再說話了。
他的哥哥,僅是依靠隻言片語便能夠讀懂他的心,若再繼續說下去,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不可控制的局面。
“……”
上官淺適時說道:“自是不會,但有下人幫扶指點,但剛剛切菜的時候,文姑娘還是不小心切到了手指,看著就很疼。”
剛準備抓筷子的手頓在了半空中,宮遠徵神情複雜的盯著一桌子菜,不再動手:“……”
等了一小會兒,文欲竹端著菜走到了茶桌邊上,上官淺見狀,便關心的問了一句:“文姑娘,已經炒完了嗎?”
文欲竹點了點頭,將菜餚放到了靠近自己的邊緣上,“嗯,賣相不太好,姑娘和公子別嫌棄。”
上官淺看著那盤有些糊焦的炒青菜,給予鼓勵道:“初學者做到如此地步已經很優秀了。”
宮遠徵望向那盤離自己不遠的菜餚,憋了許久還是問了一句:“青菜?”
“……嗯。”
“不過,文姑娘為何又格外多炒了一份蔬菜,是我做的不合你胃口嗎?”
上官淺看著擺滿一桌子的菜品,明明自己做的這些無論是樣貌還是味道都是極好,實在有些好奇她為何又要多此一舉再炒一份。
“沒有,我從小時候起胃口就不太好,吃不了太多的葷食。”
“……”
“嗯?徵公子,怎麼不說話?”
宮遠徵惡狠狠的睨了她一眼:“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