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宮遠徵是真心想為你醫治。”
文欲竹抬手,抓住她的手腕,冰涼的體溫貼上溫熱的掌心,一高一低的溫差實在水火不同。
她自然沒被上官淺就這麼牽著鼻子走。
指節冰涼,搭在手腕上泛起的藍色血管上,那股媚香再度襲來,文欲竹不動聲色的眯起了眸子:“那你呢,你是真心喜歡角公子嗎?”
上官淺毫不畏懼的將身子貼在桌上,粉白的唇瓣近在咫尺,她笑道:“……亂世之中,有位梟雄依靠,總比孤立無援要好,不是嗎?”
文欲竹淡笑,過度的貼近讓她略升幾分不適,便鬆開了握住她的那隻手,:“上官姑娘所言極是。”
待到文欲竹穿上衣服,上官淺手撐面頰,盯著纖細的腰肢後那個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擺脆響的鈴鐺,似笑非笑。
已然不知上了賊船的文欲竹看著手邊已經擇好的青菜,末了抬眼看向挽起袖子的上官淺。
“我已經同吩咐過廚房給我們騰個空子,不會有人來打攪的,先將這些食材清洗一下吧。”
文欲竹指了指砧板上已經剔皮去骨的野雞,“雞肉直接下鍋嗎?”
上官淺連忙抬手阻止她:“唉,先別急,油都沒有倒,怎麼下鍋?也別用水,會冒油花的。”
“……”
上官淺嘴角抽搐了幾分,提議道:“我來吧,妹妹把蔥姜切一下。”
一旁油熱生煙,上官淺顧著鍋中的雞肉油炸翻炒,還得看著她的動作,仔細叮囑,切莫讓她將自己的手指給剁下來。
“刀起刀落看著點手,莫要——”
初學者握住刀柄,尤覺沉重的同時不免產生幾分新鮮,話未道完,便是一聲刀下和一聲倒抽冷氣。
“嘶……”
菜刀被放到砧板上,文欲竹看著指腹上留下的那道口子,流血不斷,一隻手倏地伸到了視野之中,力道不小的按住了她的指節,上官淺哭笑不得的看著她,“文姑娘,你先去包紮一下吧,這有我呢,放心。”
那張極具有欺騙性的臉輕輕皺眉,若不是知曉她是何為人,倒真像是真心為她擔憂。
如同昨日何事都未發生一般。
“……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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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時分,宮家兄弟二人從室外回到正殿,只見茶桌上擺放的琳琅滿目的佳餚,讓宮遠徵不由得驚喜了片刻。
“今日怎麼,這麼豐盛?”
一轉頭,只見上官淺端著一盤松鼠鱸魚朝茶桌那兒走去,宮遠徵嘴角頓時垮了下來,眼神要多嫌棄有多嫌棄。
“……”
上官淺面上帶著笑,說道:“飯菜正熱,二位公子來得剛剛好。”
二人入座後,少年掃試了一圈,遲疑問道:“這些菜,都是你做的?”
上官淺聞言含蓄一笑,帶著女子的羞澀:“獻醜了。”
“呵…”宮遠徵冷笑一聲,惡毒的諷刺道:“是挺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