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自己的感情被對方當作奉承的條件一般,被當作一文不值,就像不久前他把文欲竹所在乎到不行的清白當作玩笑似的。
“……”
文欲竹垂著眼,用看待智障的眼神盯著他:“你看我有半點違心的不情願嗎?”
而且事實上,她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如果對象是宮遠徵的話。
“……”
但若真要說喜歡的話,文欲竹卻老是覺得好像還差點什麼,總是覺得哪裡怪怪的,又說不上來哪裡奇怪。
文欲竹垂下手腕,視線看著手指上沾上的血跡,捻了捻指腹上的液體,意猶未盡似的張嘴便問:“要試試伸舌頭嗎?”
畢竟前兩天晚上他估計就想這麼做的來著。
“……”沒有回答, 可她已經能夠自行腦補出宮遠徵那一副茫然懵懂地模樣了。
不等宮遠徵有什麼反應,文欲竹順著對方緩緩抬起的腦袋,用乾淨的那隻手掌卡住了少年的後頸,唇瓣直接貼了上去。
宮遠徵瞳眸驟縮,像只被嚇到的林鹿那般愣在了原地,文欲竹趁著他失神的功夫,舌尖從唇縫中探出,撬開了少年微張的齒關,動作有些生疏的探尋於與自己同樣潮溼溫暖的腔中。
等到宮遠徵回過神來時,那肆意妄為的舌尖,早已貼上了他的,文欲睜著眼,面無表情的欣賞著少年漲紅的臉蛋的同時,還不忘在腦海中細細臨摹先前未曾注意過的細節。
值得一提的是,宮遠徵的學習能力還是很強的,被文欲竹這麼毫無章法的一陣挑逗過後,也算是憑著自己的領悟找到了訣竅,彎下的腰腹挺直了些許,一手撫上她的臉側下頜,一手握住那段纖盈腰肢,完全掌握了主動權。
二人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閉上眼睛,仔細感受唇齒間的交疊糾纏,鐵鏽氣和酒味混雜著藥劑的苦澀在口腔中蔓延開來,直至結束時,皆是粗喘著氣錯開了本該交匯的視線。
少年的臉上帶著羞澀,乾乾淨淨的面龐被熱意染上了顏色,像只熟透的桃兒,好不可愛。
“你還回去嗎?”尾音是剪不斷的軟綿綿的情意和沙啞。
文欲竹嚥了咽喉嚨,耳朵漸漸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現在回去,肯定會碰上我哥。”
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
宮遠徵裝作不經意的瞥了她一眼,滿臉期待的提議說:“那…你要在這裡留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