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告訴你,我們都在一個局裡,當你真正的窺探到這個局的一角,那麼,咱們就是在同一條船上的人了。”
無邪細細思索著,雖然之前他就隱隱察覺到自己在被人牽著鼻子走,但真正意識到自己入了一個局後,無邪心裡產生了一種自己岌岌可危的害怕。
但更多的居然是一種終於來了的鬆快,那種宿命的感覺讓他有些恐慌,又有些暢然。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產生這麼複雜的情緒,可當他在外圍就能察覺這場迷霧的可怖後,無邪突然有些理解張齊全他們為什麼瞞著甚至欺騙自己了。
在沒有真正的知道自己入局時,這種無知其實也是很幸福的。
“……下次不能再這樣了。”
無邪使勁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心軟了,居然就這麼理解原諒他們了。
“不生氣啦?”張齊全笑開了花,他第一次哄人成功哎,要不要拍張照紀念一下呢?他覺得自己的手在蠢蠢欲動!
“氣著呢!”無邪翻了個白眼,又問張齊全,“那什麼麒麟竭是個什麼玩意?”
“是一種非常名貴中藥,由麒麟血藤製成的,它的別名又叫做血蛇藤,並不是真正的麒麟血凝結而來,對驅逐蟲子有奇效,一般都用於屍體鎮壓陰氣和驅蟲。”
張麒麟也過來蹲在了無邪旁邊,簡短的介紹了一下麒麟竭的由來。
“對對對,有這玩意兒,你夏天再也不用怕蚊子了,是不是很爽歪歪?”張齊全補充道。
“那你們也吃過麒麟竭?”無邪想起張麒麟那又能驅蟲,又能讓粽子女鬼下跪的血,覺得這其中應該有些聯繫。
“emmm,沒,這個是體質原因,以後有空再跟你說。”張齊全站起身,抬頭看了一眼,說:“現在可沒時間再擺龍門陣了,那些噁心玩意兒過來了。”
無邪抬頭一看,果真那些表情各異的面具都好似螃蟹一樣,長出了八條腿,像潮水一樣,湧動著向他們爬來。
“怎,怎麼辦?”老洋問道。
“張齊全說我們可以剋制他們。”
無邪不太確定的說,正準備試試張齊全說的方法,沒想到張齊全向前一步,把準備拔刀放血的張麒麟給按了回去,然後眼都沒眨一下的在自己手掌上劃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他正佩服張齊全自己這麼狠呢,結果張齊全一句話就讓他把感動佩服給憋了回去。
“臥槽,劃深了,疼疼疼疼疼疼疼。”
張齊全一邊喊疼,一邊把血往幾人身上抹,還說不能浪費了,在出去之前誰都不能洗澡。
這讓無邪心裡頓時百味陳雜,只恨自己沒有張麒麟那樣的武力值,不然多少得讓張齊全知道自己現在有多難受。
抹上張齊全的血後,那些螭蠱果然如張齊全所說,對他們退避三尺,甚至在他們靠近時直接一個縱身從青銅樹上跳了下去。
“效果這,這麼好?!”老洋看著衣服褲子上的血跡,驚喜的說道:“這,這衣服褲子,我,我要一直留,留著,再也不,不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