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子隨你,這外套可是要還我的。”
張齊全打斷了老洋的暢想,要知道這惑獸身上的材料都十分稀有珍貴,且處理起來也十分麻煩。
就那些皮衣的線縫都是用惑獸牙做的針才穿進去的,普通的針就沒一根在穿透前保持原樣的,斷的斷,彎的彎,那場面,嘖嘖嘖,不擺老。
張麒麟冷著臉幫張齊全包紮傷口,突然體會到了張齊全看自己放血時的心情。
“你藥呢?”
“丟了。”
張齊全再次向張麒麟證明了自己的心眼到底有多小,這都大半年了,他都還記著把那點事兒給懟回來。
“……以後不會了。”張麒麟沉默一會兒,給了張齊全一個承諾。
“我不信。”張齊全切一聲,想都沒想的說:“你到時候別把我給忘了就謝天謝地囉,誰能指望你能記住這些。”
等傷口包紮後,張齊全活動了一下手指,感覺了一下已經癒合的差不多了的手掌,就拉著張麒麟繼續行程。
“走了走了,這地方我都呆膩了。”
“張齊全你手怎麼樣?”無邪有些擔心,那口子大的都快看見骨頭了。
“沒事兒沒事兒,小問題。”張齊全不想多說,推著他們接著爬,“走了走了,搞得快今天就出去了。”
解決了螭蠱自然是接著往上爬,穿過之前螭蠱繁衍的區域,上面的樹杈又開始變得稀疏起來。
“總不至於是整到後面發現材料不夠了吧?”張齊全停下來,仰著頭看著青銅樹的上端,小聲的問張麒麟。
正要擦肩而過的張麒麟嘆了口氣也停了下來,他摸了摸張齊全的腦袋,覺得以後都不能指望張齊全動腦子了,這人想法多得很,就是古里古怪的,和正常的答案挨不著什麼邊。
他們一直向上,漸漸的看見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一些根鬚從上面垂了下來,看起來他們的位置已經很接近地表的土層了。
那些根鬚和青銅樹開始銜接纏繞,成了一個蘑菇傘一樣的形狀,斷了他們想要直接登頂的想法。
“沒路了。”無邪喘著粗氣說道,已經爬不動的他直接就靠著青銅樹的主幹坐了下來。
“老洋,這應該就是你之前走的路線的底下了。”無邪摸了摸那些根鬚,猜測到。
“嗯,嗯。”老洋那氣息亂的跟個小孩兒瞎踩的打氣筒一樣,聽見無邪說的話就停了下來,張嘴幾次都沒說出話來,只能嗯嗯的應了兩聲,在無邪看不見的地方盯著這些根鬚,眼神複雜得很。
“咱們和棧道真有緣啊。”張齊全指著巖壁上,“瞧,那邊看著好像可以上去。”
無邪往那邊一看,確實有一條棧道盤桓向上,通向他們看不見的根鬚上面。
這直井隨著青銅樹的粗細變化,在這上端的位置的巖壁看得出青銅樹的頂端是一個天然溶洞,也就是說,這下面數百米的高度都是由人一下一下挖出來的。
就算看了好幾次耗費人力物力巨大的墓穴,這個工程量依舊讓無邪驚訝不已。
巖壁離得並不算遠,手電的光打過去,能清楚看見那條被樹根的棧道是出於斷裂成兩段的狀態,巖壁上也依附著許多面具,看來也是螭蠱的根據地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