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齊全說是要看黑瞎子的表演能力,但張麒麟總覺得自己背上一涼,有了些不妙的感覺。
張麒麟:總感覺自己被算計了,有些手癢。
“計劃期間,你只需要記得一件事,你的眼睛沒有任何問題,你只是在越黑的地方看的越清楚罷了。”
“眼睛沒有任何問題嗎……”黑瞎子若有所思,“你是要讓某個人覺得我的眼睛是正常的,以及擁有特殊能力?”
“對,黑爺聰明。”張齊全為黑瞎子獻上了掌聲,“前期計劃就是讓他留下我們想要他留下的印象,然後就是等待時機到來了。”
“到時候我讓你走,你就走,剩下的我和啞巴會解決,計劃成功就回來找你。”
“說得跟沒失敗概率一樣。”
黑瞎子嗤笑,但還是表示自己明白了,“OK,一切聽你的。”
於是,在張齊全又被苦逼的拖著學習一個多星期機關後,受不了的張齊全拖著張麒麟和黑瞎子上了去往杭州的火車。
別說,以前怕張麒麟老接單,這下子入了局,就不接單了,無三省的作用還是很大的嘛。
………………
“對A,我說瞎子,要是這次計劃成功了,你就把你那身份證換換吧,這坐火車哪比的上飛機啊,明明幾個小時就能到的,硬是要拖上幾天才到得了。”
“對2,行行行,你說了算,要成功,我就去換身份證。”
“炸。”張麒麟甩出兩張鬼,然後一把把手裡的牌丟了出來,“飛機。”
“我又輸啦!”
張齊全哀嚎著,他的臉上現在全是紙條,只有兩隻眼睛露了出來,活跟個紙條扎的拖把一樣。
和他對比起來,黑瞎子和張麒麟臉上的紙條倒是顯得渺渺無幾起來。
倒不是他們牌爛,而是有時候遇上張齊全這個老把自己當地主的豬隊友,手上再好的牌想贏都難。
“誰叫你不管手上什麼牌都搶地主呢?活該。”
黑瞎子又裁了一條紙條,沾了水,讓張齊全把頭湊近些,“來來來,我看看還有哪裡有空隙。”
“哎呦,沒位置了,要不貼脖子上好了。”
“那不行!貼脖子上老難受了!”
兩人在那裡鬧騰,張麒麟又把視線投向了窗外,等待他們消停。
忽然,車廂的門被敲響了,一個帶著些口音的聲音響了起來,是乘務員。
“你好,有人在嗎?查票。”
“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