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兒,平常查票不是隻查座位咩,啷個今天還要查身份證哎?好麻煩哦。”
張齊全的問題似乎喚醒了她什麼記憶,身體又是一僵,左右看看後才對張齊全說。
“弟娃,你莫和別個說,這火車上上來了幾個通緝犯,殺過人哩那種,你和你朋友莫到處亂跑曉得不。”
“殺人犯啊?”張齊全一副驚訝的表情,有些驚慌的想往外看一眼,被乘務員攔下了。
“你莫嘞副樣兒,讓他們看得到啷個辦,個人在車廂頭坐好,莫亂跑,不然遇到老啷個辦。”
乘務員壓低聲音叮囑了張齊全兩句,就要走,“我還要查票,走了哈,你們莫亂跑哦。”
“曉得老曉得老,謝謝姐兒,我身上沒帶啥子好東西,嘞把瓜子你拿到,算是我謝謝你老。”
張齊全慌里慌張的在桌子上抓起一大把瓜子,塞到了乘務員的上衣口袋裡,連連對著她道謝,直到關上門才停了下來。
“可以啊,這交際能力。”
黑瞎子為張齊全的表演獻出了熱烈的掌聲,就連張麒麟也對著張齊全豎起了大拇指。
張齊全這套交際可謂是行雲流水,都不帶半點磕巴的,和平日裡對著外人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我只是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又不是不能和陌生人說話。”
張齊全心累,畢竟這腹稿穿越前差不多每年都得打個好幾次,對上阿姨輩的人,這些話說得也算得上熟能生巧了。
“剛剛的話聽到了嗎?火車上混上來了幾個殺人犯。”
“聽到了,和我們有關係?”
黑瞎子笑著說,“咱們幾個盜墓賊難不成還得去關心關心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同行’?”
“不是這個意思。”張齊全白了黑瞎子一眼,“我是說,如果在火車上沒抓到人,怕是下車的時候會嚴查。”
“那倒也是。”黑瞎子明顯知道自己那戴眼鏡的身份證過不了關,就問張齊全,“你想怎樣?幫人抓賊?”
“倒也不用幫到那份上,不過可以幫忙排除一下嫌疑人。”
張齊全話音剛落,外面就響起一聲尖叫,是那個乘務員的,聲音不遠,像是在房間。
張齊全對那乘務員印象不錯,就起身去看。
出於謹慎,他聽見聲音後只是輕輕的將門打開了一條縫隙,張齊全三人就就著這條縫隙往外查看外面的情況。
只見四個凶神惡煞的大漢喘著粗氣,互相背靠在一起警戒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