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水布掛在樹幹上被風吹的亂舞,邊角在空氣裡抽出啪啪的響聲,聽著就疼。
張齊全丟了一包東西下去,包裡有繩子釘子和錘子,他大聲喊著下面的人,讓他們行動起來。
“速度的!固定好!”
下面的人秒懂了他的意思,都忙活了起來。
底下的人開始忙活,張齊全也沒停,把防水布挨著樹幹的那一路釘了一排釘子,又把樹頂那頭給固定了。
等所有人忙活完,一個簡易到甚至算不上帳篷的帳篷搭了起來。
這種搭帳篷的方法很快,但雨下的也很快,幾乎在他們將帳篷搭好的同時,雨就下了下來。
那雨彷彿潑水一樣,他們根本無法透過雨幕看見外面有什麼東西,只能放兩個人守在口子上,保持著基本的警戒。
帳篷挺大的,所有人在裡面躲雨,雨水落在防水布上發出嘩啦啦的,有些像瀑布衝擊的聲音。
“這雨下的可真TM大。”
“嗯嗯!”
賴三兒的兒子在和那個叫指針的蹲在口子上,看著那雨一臉稀奇。
他們不是沒見過大雨,可大成這樣的他們還真沒見過。
“胖爺我也沒見過。”緩過氣的王胖子也站了過去,看著雨幕和他們搭話,指標的話少,但二壯的話不少,很輕易的和王胖子聊了起來。
賴三兒和他那個叫葉子的夥計蹲在地上研究那些死的透透的蟲子,無邪和阿凝也蹲在旁邊。
“這是草蜱子的一種啊,會吸血呢,咬著人可疼了。”葉子拿著匕首把這蟲子翻來翻去的看,然後下了結論。
“草蜱子?”一直都是城裡孩子的無邪有些好奇,他只在書上看到過這個,“這個很厲害?”
“厲害著呢。”賴三兒對無邪解釋了一下什麼是草蜱子,又跟他說起這個玩意兒有多厲害,“這個蟲子能吸血,把嘴巴連同腦袋插到肉裡吸血,這腦袋鑽進去就不能拔,拔了腦袋就會斷在裡面,讓人感染。”
見無邪抽了口冷氣卻沒什麼反應,賴三兒又把自己以前偶然看到過的研究新聞告訴他。
“它可以一直吸個兩三天,把自己灌得變大六七倍。”
阿凝比較懂怎麼嚇住無邪這種人,在旁邊補充了一句,“30只草蜱子就能吸乾一隻兔子,無老闆換算一下,吸乾一個人要多少。”
這下子無邪明白了,看著這滿地的蟲子後怕的咽口水。
這麼多,要是落在人身沒及時處理,那一個人能有多少血可以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