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餘四五米的長桌上就坐了他們一家三口,其餘女僕盡皆侍立在一旁,沒有一個人講話,甚至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李扶光吃著白麵包,味同嚼蠟,但即使如此,她也不敢發出咀嚼聲。
她現在算是手無縛雞之力,在清楚情況之前根本不敢妄動,要不然剛剛在那個便宜哥哥親到她嘴的時候迎接他的就是自己的拳頭而非自己裝傻式地糊弄過去了。
艱難地吃完這頓飯後,李扶光放下刀叉,靜靜地坐在一旁等待接下來的安排。
“父親”也就是莊園主在李扶光吃到一半時就離場了,跟著他離開的還有一個白髮蒼蒼的老管家。
李扶光十分擔心那個老管家的健康狀況,畢竟他看起來像是下一秒就要進棺材的人。
在李扶光放下刀叉幾分鐘後,李扶光的“哥哥”也放下了刀叉。
他也終於可以把高貴的眼神投向他這個妹妹了。
“瑪雅,今天是禱告日,若是你還像以前一樣到處搗亂,別怪父親教訓你時我不替你求情。”
又出現了,禱告日!
李扶光暗暗記住了這個詞,看來今天是個很重要的日子啊。
而哥哥,看到自家妹妹那明顯走神的表情,不禁嘆了口氣。
“安娜,今天你不能讓小姐離開你的視線,要是瑪雅有什麼過激舉動,直接報告給我的副手艾布納,他一整天都不會離開莊園內的馬場。”
安娜在“哥哥”說話時就低下了頭,直到“哥哥”下完命令,她才回道:“是,赫伯特少爺。”
李扶光保持端坐的姿勢不動,但耳朵可沒閒著,她終於知道她這個便宜哥哥叫啥名了!
赫伯特啊!
真特麼拗口!
還有個副手叫艾布納,騎士有副手嗎?
說完這些,赫伯特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扶光,整裝走出大門。
赫伯特走出大廳,剩下的女僕開始自發地收拾起餐桌。
安娜則是鬆了口氣,對著李扶光問道:
“小姐,我們今天做什麼?”
李扶光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盯著周圍的女僕看了好幾眼。
她的確沒看錯,“父親”和赫伯特都走了之後,雖然這些女僕沒有過激舉動,但她們的神情明顯輕鬆不少,甚至連自己這個小姐還坐在座位上她們就開始收拾了。
這可以側面說明父子兩人平時對下人的態度肯定是十分嚴厲的,而自己則在下人面前沒有什麼威嚴。
不過這也方便她打探消息。
“我們出去轉轉。”
李扶光站起身,朝門外走去。
安娜跟在身後,但比剛剛活潑不少,嘰嘰喳喳的。
“哎,對了安娜,你吃早飯了嗎?我等下要走很遠哦,餓著肚子可不行。”
安娜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早就吃過了!放心吧瑪雅小姐,我會一直陪著您,不會掉隊的!”
因為裙子的問題,李扶光現在走路不快,再加上城堡比較大,她和安娜說了半天也才堪堪走到大門口。
這,古代的那些女人是怎麼習慣穿著這裙子行走的啊?
或者,穿著這種繁複裙子的人根本就不用自己行走?
李扶光想到了一種可能,她抓住了安娜的手。
“我們是不是可以坐馬車出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