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臉不紅氣不喘,有點疑惑地指著大門外,
“小姐您忘了,我們一直都是坐馬車出行的啊!”
李扶光打了個哈哈,“昨天沒睡好,這都忘記了!”
安娜沒糾結這個,只是暗暗記下了今晚要給房間裡減少點冰塊,看瑪雅小姐晚上都凍得睡不好了!
“對了,瑪雅小姐,昨天我們去了東邊,今天去西邊吧?艾布納副官在馬場那邊,說不定能見到他在馬上的英姿呢!”
說到後面,安娜整張臉詭異地潮紅起來。
李扶光臉上帶著吃瓜的興奮,
“呦呦呦,馬上的英姿,你喜歡他啊?”
安娜沒有否認,而是低下頭扭捏地扭起了身子,兩根食指放在一起點啊點的。
李扶光這下倒是有點詫異了,若是安娜剛剛否認了,那她還可以認為是少女在懷春。
但她這既不否認也不承認的樣子,像極了戀愛啊!
只希望這裡的戀愛能自由一點,要不然一個女僕和一個騎士的副官,想想都不可能成的吧?
坐上馬車,兩人朝馬場出發。
一路上,藉著調侃安娜和艾布納的關係,李扶光套到了不少信息。
比如,她所在的莊園叫做埃斯特莊園,她“父親”叫做博瑞·埃斯特,是個伯爵,他們一家是18年前崛起的云云……
說了不少,但是完全沒提及原主母親的身份。
就算李扶光是個傻子,她也注意到了這個“消失”的人。
她也隱晦地向安娜問過,但安娜的態度倒像是真的不知情,而非有隱情故意隱瞞。
“伯爵老爺的夫人,也就是您和赫伯特少爺的母親,好像在生您時難產去世了。”
說到這裡,安娜抬起頭擔憂地看了一眼李扶光。
“我是五年前成為小姐您的貼身女僕的,關於您母親的消息知道的不多。但伯爵大人對您母親一直很深情,這些年都沒有再娶……”
竟然是這樣嗎?
原主母親在生她時難產,她父親悲痛欲絕到18年不再娶。
這人設真的符合那個嚴厲的老男人嗎?
這在驚悚遊戲裡可能嗎?
李扶光持懷疑態度。
……
莊園很大,馬車大概跑了十幾分鍾才到馬場。
遠遠地,李扶光就看到一個高大健壯的金髮男人在一匹矯健的白馬上馳騁著。
奔跑,跳躍,所有動作都顯得那麼流利健美。
李扶光有點明白安娜為什麼會喜歡上這個副官了。
這身材,這臉!
放在現代就是妥妥的男模啊!
李扶光雖然沒有像安娜那樣已經露出了痴迷的表情,但眼裡也滿是驚豔。
艾布納和自己的夥伴在訓練著,揮灑著汗水,他早就看到了駛來的馬車,並且迅速認出了這是瑪雅小姐獨有的馬車。
他感到奇怪,瑪雅小姐熱衷於駕駛著馬車在田間嬉戲,勸那些奴僕放棄愚昧的信仰這事他是知道的。
但她從未到馬場來勸說過自己。
自己到時該擺什麼態度?
她畢竟是赫伯特少爺的妹妹,博瑞伯爵的女兒,即使全莊園上下都對她褻瀆神明的行為頗有微詞,但沒人敢有異議。
算了,裝看不見吧。
過個十幾分鍾自己還沒理她,她就會知難而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