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扶光頓時鬆了口氣,看來她弟已經找到她了。
緊接著,李扶光動作迅速地將頭上礙事的鳳冠取下,而後脫掉嫁衣,露出原本清爽的短袖短褲。
隨意用裡衣擦了擦下巴的傷口,李扶光不可避免地想起剛剛那一幕,當年那個小順子竟然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真是世事難料啊。
不知道弟弟能不能打得過他。
李扶光這樣想著,手上也沒閒著,開啟了鬼化,召喚出了那兩把雙刃,同時兩隻眼瞳也變為了純黑色。
不能把希望只寄託在弟弟身上,自己也得做點什麼才行!
李扶光趁周文順還沒回來,從房間裡逃了出去,來到剛剛拜堂的地方。
這一路上,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
直到來到大堂,在燈籠燭火的映照下,李扶光終於發現了三個紙人。
坐在高位的一男一女和記憶中周文順的父母很相似,而另外一個站在旁邊的、臉上畫著一顆媒婆痣的高大紙人,則是剛剛帶著李扶光走進大堂,念誓詞的人!
三個紙人看到李扶光時只是轉過了腦袋,但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潛意識裡,這個人類剛剛和自家主人拜過堂,是主人的人,他們沒有動手的理由。
李扶光在見到三個紙人的剎那擺出了戰鬥姿勢,發現紙人並沒有主動攻擊她後才狐疑地放下了武器。
他們怎麼不攻擊我?
李扶光有些疑惑,但既然紙人沒有主動攻擊,她也不想白白浪費鬼力。
深深看了他們一眼,李扶光轉身朝門外走去,現在當務之急是和表姐他們會合,成功存活兩天。
就在左腳踏出門檻的那剎那,李扶光敏銳地感知到身後陰暗的氣息,像是疾風一樣襲向她的腦後。
千鈞一髮之際,李扶光收回了左腳,迅速轉身將雙刃抵在自己面前。
“滴答!”
一滴冷汗滑落。
李扶光雙眼不由自主地瞪大。
剛剛那個安安靜靜站在一旁的媒婆痣紙人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身後。
她的那隻白色利爪,懸停在離自己的眼睛只有幾釐米不到的地方。
若是她沒有停手,那隻利爪將會像刺進豆腐一樣進入她的後腦勺!
但現在,媒婆痣紙人只是懸停在原地,而後緩緩收回了手,恢復了剛剛的挺立姿態。
李扶光用力握緊了手中的雙刃,她餘光瞥見那對父母紙人也站了起來,一前一後落在媒婆痣紙人的身後。
他們剛剛不是不攻擊自己的嗎?怎麼忽然就動起來了?現在卻又停下了!
李扶光百思不得其解。
她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
而那三個紙人就像收到了什麼指令似的突然伸出利爪向著李扶光抓去。
李扶光及時收回了自己的腳。
果然,三個紙人不動了。
李扶光保持著和三個紙人的距離,同時向堂內走去。
她算是明白了,這些紙人不會主動攻擊自己,但相應的,自己也不能離開周文順的地盤,否則就會被紙人攻擊!
不打倒這些紙人就回不去了!
李扶光默默地調動著體內的鬼氣,鬼氣緩緩浮現在身體表面形成防護。
不知道自己主動攻擊其中一個紙人會不會招致其他紙人的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