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個擊破總比被圍攻來的好。
咬了咬牙,李扶光挑中了落在最後面的那隻父親紙人。
他的速度最慢,實力在三個紙人中應該是最差的,先拿他來試手!
李扶光決定後就不再猶豫,閃身來到父親紙人的身邊,揮動短刃朝脖子劈去!
在不知道對方弱點的情況下,砍頭永遠是最好的選擇!
父親紙人也沒有坐以待斃,伸出雙手抵擋住短刃的攻擊。
李扶光沒有堅持要和其對拼力量,而是在紙人兩隻手抓住短刃的剎那果斷鬆開手握住另一把短刃從側面揮去。
“噗呲——”
利刃砍斷竹子的聲音清脆無比。
紙人緊握短刃的手也瞬間無力鬆開,短刃重回李扶光手中。
父親紙人的頭已經被整個砍斷,掉落在了地上。
李扶光抓起剩下的軀體,分量不輕。
斷口處六條細竹條也露了出來。
原來不止是單純紙糊做的人啊,內部還有竹子做支撐,難怪可以做的這麼大,支撐這麼久。
李扶光弄清楚紙人的原理後就把其丟之一旁,然後用相同的辦法幹掉了母親紙人。
但對於那個高大的媒婆痣紙人,李扶光卻沒有輕舉妄動。
這應該就是之前把自己領進大堂的紙人,她現在還記得那冰冷的溫度落在自己手腕上的感覺,像是被灼傷一般。
這個紙人,實力和她應該是在同一層次,甚至隱隱要高出一層。
雖然麻煩,但李扶光也沒有退縮。
她不可能被一直困在這裡,即使對手實力比她強,她也得想辦法戰勝對方!
★
直播間內。
“這就是新郎嗎?媽媽咪呀,這是個變態吧?”
“咦,喜歡舔人家的血,這什麼變態愛好,感覺李扶光不太妙啊。”
“驚悚遊戲也太過分了吧?這隻鬼的實力明顯已經超出太多了!就算是李扶光也不可能對抗得了的!”
“其他天選者的情況也大差不差,現在基本都和新郎鬼或是新娘鬼對上了。”
“嗯?這個新郎鬼怎麼突然走了,他不殺李扶光了嗎?”
“走了好!李扶光快趁著現在逃啊!”
“人家李扶光就是聰明,那個表姐在給她打扮的時候就記住了怎麼摘下來,現在脫嫁服才能這麼迅速!”
“家人們,為什麼只有李扶光的新郎消失了啊?其他天選者可不是這樣的!”
“嗯?這不是劇情嗎?其他天選者咋樣了?”
“呃,他們不是和遊戲裡的鬼成親了嗎?你猜成親了之後要做啥?”
“啊這!不會吧?!鬼也有這方面的需求嗎?”
“怎麼沒有,我看了其他直播,大部分都已經開啟屏蔽模式了,脖子以下什麼都看不到,只能從天選者的表情中看出一二。還有少部分不願意屈從的天選者,現在屏幕已經黑了。”
“我丟!我丟!我想起來了!剛剛李扶光的新郎在消失之前好像的確是要去解她的衣服!”
“我靠!真噁心啊!驚悚遊戲再次刷新我的三觀!”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李扶光這裡要特殊一點,但現在看來她應該就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