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
秦若漓就感覺到所有人看自己的目光似乎有些變了。
秦若漓心中一緊,這次她倒是想要撒謊,那種事情說了沒有任何意義。
不過對方顯然並不打算放過她,繼續自言自語道:“對方一個男人,看到學姐你這麼個大美人,難道就沒有想做過什麼嗎?”
秦若漓愈發窘迫,過了一會兒她才意識到自己並沒有說對方的性別。
但為時已晚,沒有立刻回答就是默認。
感受著同伴們徹底變了的目光,還有那竊竊私語。
秦若漓有些受不了,乾脆說了實話。
“他要我當她的女人。”
“不過我拒絕了。”
“然後他就讓我下車。”
“切,誰知道有沒有做些什麼。”
“出去了那麼久,肯定是做完了才回來的。”
“便宜都讓她一個人佔了,還在那裡裝模作樣。”
“少說兩句吧,又是洗熱水澡又是吃大餐還是房車的,換我我也樂意。”
秦若漓聽著那不再壓低的竊竊私語,越聽越不是滋味。
她若是真和林九安做什麼,那她現在還淋著雨回來和他們在一起做什麼,是有病嗎?
在房車裡,泡著熱水澡享受著溫暖的大床不好嗎?
也有不少的人明白這個道理,不過壓抑了好長時間,吃不飽穿不暖每日都生活在不見天日的恐懼當中,他們心中的壓抑需要一個發洩口。
而好脾氣的秦若漓,明顯成為了這個發洩口。
“他應該給學姐你留了聯繫方式吧?”那個女生又問道。
本來嘈雜的房間內頓時變得一片寂靜。
秦若漓感覺所有的目光都在盯著自己,但和平日裡的目光不同,此時他們的目光讓她有一種想要逃離這裡的衝動。
猶豫了一會兒。
秦若漓並沒有回答‘是’或‘否’,而是問道:“怎麼了?”
那個女生她認識,是和她學生會一個部門的女生,叫呂夢菲。
“沒什麼。”
呂夢菲大大方方道:“我雖然沒有秦學姐漂亮,但也自認為還是有一點姿色的。”
“秦學姐你既然不要,那我希望秦學姐能把他的聯繫方式給我。”
“我不要臉,我下賤。”
“麻煩秦學姐能給我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一個機會,可以嗎?”
呂夢菲一番話直接把後路給堵死。
讓秦若漓沒有多說的機會。
而其他本來躍躍欲試的女生聽呂夢菲這般的說辭,也有些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