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如今,雖然她們被暗無天日的生活折磨的有些崩潰,但還是心存著一些希望的。
尤其是這些還沒有被社會拷打的學生。
簡單來說。
就是還有一點自尊。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承認自己是個不知廉恥的為了熱水和食物可以出賣自己身體的女人,她們做不到。
秦若漓緊了緊大衣,感受著懷裡那通訊機的堅硬,突然有些不想拿出來。
呂夢菲注意到她懷裡那個堅硬的物體,眼睛一亮接著道:“當然,如果學姐你反悔想答應他,那我無話可說。”
“這段時間我們託了你的照顧,你想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但我希望學姐你能給夢菲一個機會,你做大、我做小,可以嗎?”
呂夢菲是徹底豁出去了。
她是再也受不了這種苦哈哈的日子了。
她的家境優渥,又是家中獨女,平日裡父母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裡怕化。
便是學校那四人的上床下桌的宿舍,她都嫌環境太亂、床墊太硬而住不慣,特意在學校外面買了個房子,更是有著潔癖恨不得一天洗三遍澡。
如今被困在這鬼地方。
飯飯吃不到,澡澡洗不了,天天要睡在地上。
一想到自己已經快好些日子沒有洗澡,頭髮都能梳髒辮了,呂夢菲感覺自己的精神都要崩了了。
而秦若漓她還是比較信任的。
這個女人蠢是蠢了些,明明有力量能享受生活卻非要苦哈哈的照顧其他人,現在還要被他們群起圍攻,但她的確是個不太愛撒謊的性子。
聽到呂夢菲都這麼說了,秦若漓明白自己這個親學妹是徹底豁出去了,如果自己不能給她一個滿意的答覆,那她指不定就要做出什麼事來。
秦若漓嘆了口氣,將通訊機拿了出來。
“這是他給我的通訊機。”
“謝謝學姐,夢菲會記得你的好的。”
呂夢菲眼睛亮了起來,連忙從秦若漓手裡搶過了通訊機。
看著像個寶貝一樣捧著通訊機的呂夢菲,秦若漓目光復雜,心中不知為何有些不舒服。
而呂夢菲拿過通訊機,翻看到裡面只有一個號碼,便直接當著眾人的面按下了撥通鍵。
“喂?”
半晌,電話被接通,那邊傳來了林九安的聲音。
“怎麼,這麼快就改變主意了?”
聽著那年輕好聽的聲音,呂夢菲眼睛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