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空間裡,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他總是在昏睡,能感覺到有人進來,有人出去,胳膊上漸漸多了許多密密麻麻的針眼,並開始出現幻覺。
起初,他盼望有人能來救自己。
然而一直沒人來。
於是他明白,他只能自救。
或者,自毀。
也好過在這裡被侮辱,被像牲口一樣對待。
但他一點力氣都沒有。
不知過了多久,許是這些人放鬆了警惕,或是認為他沒有威脅性,林汐偶爾能聽到他們閒聊幾句,從他們口中,他得知,這是在一座靠海的大山裡,就算他想逃也逃不出去。
林汐努力張口:“你們,要什麼?”
進來抽血的人不搭理他,抽完血就離開了。
沒有一個人和他說話,彷彿他是個死人。
林汐洩氣,這裡沒有人權,只有無盡的折磨。
冰冷的液體輸入他的身體,他已經很久沒吃過東西了。
終於有一天,一個人走了進來。
是個相貌周正的男人,他看著林汐:“還以為是個厲害角色,誰曾想是個弱雞,雖然基因組怪異,但是,並不能為我們所用,可惜了。”
“但我也不能放你走,別想了,進了這裡,你不可能活。”
林汐:“那就,殺了我。”
他聲音嘶啞。
男人挑眉:“暫時不會,雖然你沒有我想象中的價值,但是這一個月外面的人瘋了似的到處在找你,留著你,也算是個人質。”
原來已經一個月了,是春天了。
林汐突然笑了下:“你不殺我,你會後悔的。”
高大男人哈哈笑出來:“你還挺有意思的,我叫黑金,你可以叫我金哥。”
呸,林汐嘲諷的想,你也配!
黑金將他的繩子解開,林汐動了動腿,還好,還有知覺,緊接著就聽黑金說道:“不管你有多大本事,現在也是廢人一個,既然你的基因組無法為我所用,那麼,我只好廢了你的雙腿,誰讓你跑的快呢?”
林汐顫抖了下,他下意識抱住自己的腿,眼底幽寒:“你敢!”
黑金是個狠人:“我很欣賞你,但是,要怪就怪景蕭,是他害了你。”
黑金笑起來:“你算是個意外收穫,不過如今看來,你也沒什麼特別的。”
林汐明白了,上次他和景蕭遇襲就是這幫人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