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蕭不好抓啊,蹲了許久只抓到了你,不過我早晚會殺了他。”
他是篤定林汐活著走不出去了,才透露了些,進了這裡的人還沒人能活著出去。
揮揮手,兩個兇悍的刀疤臉矮個男人走了進來,黑金說道:“打斷他的腿,聯繫老闆,找好點的科學家來,現在這幫子就是廢物!統統殺了。”
這兩個人領命,繼而邪惡的笑了下:“金哥,我們兄弟倆活到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男孩,能不能讓我們....嗯?”
他倆擠眉弄眼,眼裡邪惡的笑。
林汐驟然握緊拳頭!
胃裡翻江倒海,噁心!
黑金摸著下巴,這張臉是很漂亮,被折磨這麼多天,還是驚人的好看,他也笑了,“行,打斷腿後,隨你們,別玩死了就行。”
“嘻嘻,謝謝金哥。”
兩個人喜笑顏開,拿著棍子向林汐走來,他們身上都有股悍匪之氣,一輩子殺過許多人,早就泯滅了人性。
林汐不斷往後退,猛的咬了自己胳膊一口以保持絕對的清醒,這一口他絲毫沒留情,咬出了血,疼痛讓他的眼神如狼般野性,如果真的躲不過,那就一死了之,這一生於他而言,也沒那麼稀罕!
他的躲藏讓這兩個人更加興奮,他們輕而易舉的抓住他,一個人按著,另一個人拿著棍子在他腿上狠狠一敲,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林汐悶痛一聲,眼前一黑,極致的痛苦扭曲了他的臉龐,眼淚順著臉頰如雨般滑落。
嘴裡鮮血溢出。
他真的很怕疼。
“該另一隻了。”那個拿著棍子的刀疤臉說道。
“嗯,嘖,他還挺堅強的,腿斷了居然都不叫,我都有點不忍心了。”另一個刀疤臉把林汐的另一條腿按住,抹了把臉,這小孩的眼神還怪嚇人的,他心裡沒來由的發憷。
“你我幹過多少人命,什麼不忍心,收起你那鱷魚的眼淚!按實了!”
他剛要一棍子敲斷他的另一隻腿骨,手腕卻突然牢牢被一隻蒼白的手抓住,林汐寒氣森森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響起:“你找死!”
“啊啊啊!”刀疤臉只覺手腕似被鋼鐵鉗制住,緊接著,他在驚駭中,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那隻胳膊被這個瘦骨嶙峋的男孩生生撕扯了下來,血液狂噴。
濺了另一個刀疤臉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