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男人一齊應下。
就等丫頭們的話。
“謝謝王叔,”四丫搶先說,間接表明了態度。
“謝謝王叔,”朱翠花也說了聲,如果是這樣,照四丫下山時說的話的意思,她們這是省了成本。
豬下水可不是人人都吃的,即便帶到縣裡去賣,應該也賣不出去。
也只有他們大坳村的人才知道這玩意要怎麼處理才好吃。
這其中又以蘇嬸子的手藝最佳。
就這麼決定了,王正很快喊來了張屠夫。
張屠夫今日去浦石縣無功而返,縣裡的菜集市已經有了幾個賣肉的攤位。
他觀察了一天,生意不好不壞,每個攤位一頭豬,從寅時到傍晚才賣完。
生意一般除外,也沒有空餘的攤位,他根本無從下手。
剛到家不久正準備做晚飯,就被王正叫來殺豬。
於是帶著朱五娘與孩子們過來,打算混頓飯吃算了。
反正王正也邀請了,五娘與蘇氏和朱音關係也不錯,他就厚著臉皮帶著一塊來了。
張屠夫一來,丫頭們集體站了起來,宋穗眼底露出期待之色。
“我們過去看看。”李杳笑著說。
宋穗點點頭,小心翼翼握著李杳的手。
好似殺豬是件兇殘的事情,但不知為什麼,她很想體會每一件她未見識過的事情。
當然,她不會心疼到要去同情一頭豬。
張屠夫提著刀,抓著一隻豬耳朵。
王正朱樺一人抓著一隻後腳,朱春抓著只一隻豬耳朵,幾人把豬壓在一塊架起的木板上,朱韌拖著一隻大木盆,隨時準備接豬血。
盆裡放著一點鹽。
野豬嚎叫,叫得悽慘。
可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這是它的宿命。
張屠夫一刀捅進野豬頭下面的一個位置,頓時豬血噴湧。
好在朱韌眼疾手快,盆子對準了口子,全部接住。
叫聲由大到小,血還未流乾,野豬就落了氣,再無掙扎。
“好傢伙,這野豬夠勁,差點沒讓它蹬飛。”
朱樺鬆開雙手,大口呼了口氣。
野豬落了氣,早早燒了兩大鍋的開水,一桶桶提了過來,給它洗了個開水澡。
接下來就是張屠夫發揮的時間,他拿著豬毛刮用力的給野豬全身的毛颳得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