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哭嚎怒罵不止,惹來獄卒罵了一通,才安靜下來。
李杳又與師父說了一會兒話,說了一些關於實驗的事情,便離開了牢房。
聽說宋大人在衙門裡,但李杳並沒打算去見他。
她不想見宋大人,但宋大人想見她,派人請了她去書房。
“宋大人,不知叫小女來所為何事?”
宋翊特地起身,並請她坐下,從書桌旁走了過來,坐在李杳的另一邊。
下人上了茶水出去之後,宋大人才緩緩開口。
雖然眼前的李姑娘年紀小,但他不再把她當小孩子對待。
畢竟種種跡象表明,她早慧得很。
“李姑娘,本官不想隱瞞,請你來是想問那火器之事。”
李杳抬眸與他對視了一眼。
“宋大人,昨日小女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不知道宋大人還想知道什麼?”
宋翊被噎得說不出話。
是的,她確實早慧,他也沒把她當小姑娘對待,但是他沒有想到她竟如此滴水不漏。
想從她口中套出任何話都不可能。
她只會告訴大家,她想讓別人知道的。
昨日那些黑衣人以長公主府的實力,就是不用那火器,也討不到半分好。
可偏偏,他們就是把火器亮了出來。
他很有理由懷疑,是長公主刻意為之。
怕是這麼多年,長公主收斂的脾氣終於忍不住了。
還有醉香樓發生的事情,雖然歐陽家沒有報官,但他也瞭解到了。
砸店的兩人意指上官家,多少有點此地無銀的意思。
“本官只是關心雲府百姓的安危,李姑娘不方便說,那就不說吧!”
李杳眨了下眼,“嗯,確實不方便。”
肉眼可見宋大人的臉沉了下去,李杳勾唇一笑。
“宋大人,您既喚我來了,小女便告訴您一件喜事。”
“哦?”宋翊很是吃驚,最近亂糟糟的,他實在想不到有什麼喜事發生。
“我師父這人就是死腦筋,雖然關在牢裡,可對穗姐姐的病症關心得很。
這不,今早我便送了他要用的東西過來。
他啊,正在研究怎麼百分百治好穗姐姐,做著實驗了。”
“在牢裡做實驗?”
“對呀!”李杳頷首,“想必穗姐姐已經同您說過做手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