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姐姐一成的把握都想賭,可我師父力求九成。”
李杳拿起手邊的茶,咕嚕一口喝得乾乾淨淨。
然後起身,“告辭了,宋大人。”
不等宋大人挽留,李杳已經帶著紅芍綠蕪出了衙門。
“駙馬真是好心,可宋大人處處算計,事事權橫,怪不得長公主不喜他。”
綠蕪快人快語,忍不住吐槽。
“奴婢要是駙馬,就不給宋小姐治病,讓宋大人後悔去。”
“綠蕪!”紅芍出言喝斥,“不可胡說。”
“這些話確實不能說,”李杳也說,“雖然我不懂他們的為官之道,但你看長公主生氣歸生氣,也沒阻止師父給宋小姐診治。
說明什麼,說明他們之間只是政見上不同罷了。”
綠蕪點了點頭,“奴婢以後不胡亂說話了。”後又加了一句,“在外面。”
李杳笑了。
紅芍伸手戳了一下綠蕪的頭,“就你貧。”
“小姐,現在我們去哪裡?”
“回府等消息。”李杳想也沒想說。
她讓黑臉出去調查,眼下確實沒有她要出手的地方,所以只能回家等消息了。
“反正是等消息,小姐,我們去逛逛街吧!”
綠蕪提議。
她們在府中其實很難出來一次,就她和紅芍,要不是有了小姐這個主子,怕是一年到頭也只能出來個一兩次。
所以難免好奇。
“好!”李杳不掃她的興,應了下來。
主要她突然想去看看醉香樓現在怎麼樣了。
昨日砸了醉香樓,按理哪家館子碰上這事情都會要報官吧,可醉香樓卻忍了下來。
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歐陽家信了是上官家來找麻煩。
然後上官家他們惹不起!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還在查。
不過,無論如何都好,歐陽家吃癟,她很高興!
馬車駛到主道上,李杳三人下了馬車,便讓車伕找個地方等著,她們步行逛逛。
主街道熱鬧非凡,尤其是天氣轉涼,不冷不熱的,十分舒適。
“小姐,糖葫蘆。”綠蕪活潑,看到什麼都歡喜,什麼小玩意都買。
不一會兒,她同紅芍手上就滿滿騰騰。
李杳左手一根糖葫蘆,右手一塊糖人,倒也符合她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