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這麼有本事,將你忽悠過去了?”
柳芸但笑不語,當然不會回答。
紫冥知道強求不來,只能按下好奇:“一個人只能推薦一個人,一個宗門,能出得起那個價入局的又有幾個?”
“所以說,沒有人願意浪費這麼一個名額,只為給一個註定的炮灰保駕護航。”
“正因為入局的難,那個女人才會願意被當槍使,拿你當投名狀。”
柳芸恍然,只有一個名額啊!
那就能理解了。
怪不得千挑萬選呢!
“所以,如果被挑中的人死了,就不能再找新人入局了?”
紫冥:“嗯,一來早就規定了不能,二來,新入局的也怕時間不夠。”
“若是可以改,那場面會更亂!”
一早定下人選的,若是發現這人不行,聽之任之,弄死了另外換人,豈不是就比別人的機會多了?
柳芸也想到了這茬,看來棋局布了這麼多年,已經沒有漏洞可以鑽了。
怪不得,這些人那麼熱衷排除異己,而不是努力去刷數據。
弄死一個就少一個對手啊!
“哦,人死了,彩頭留下?”
紫冥:“當然,這個賭局鬧得這麼大,還有收回去的道理?”
柳芸挑眉,左手撫摸著雲古,輕輕安撫它的躁動,剛解封,戰鬥欲爆棚。
“奶奶的,這男人婊裡婊氣的,表裡不一的,什麼時候開打?”雲古暴躁的在柳芸識海中叫嚷。
阿啟躲在角落,避免雲古的劍風掃到自己:“快,快了吧,現在看來,遲早一戰,宿主等了這麼久,自己送上門來了……”
柳芸掃了一眼紫冥,暗地裡說道:“淡定,快了,我有一些疑惑有機會解開,自然不放過。”
“管他出於什麼原因呢,只要給我答案就行。”
“畢竟,上面的棋局,知道的人很稀少。”
數量或許不小,但是相對大宇宙的人數來說,比例很小。
紫冥好笑:“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柳芸:“我很好奇,你以前就是這樣的嗎?還是說,參加了棋局,反而扭曲了?”
紫冥:“可能是以前沒開發出來吧!一次心魔之後就悟了,總覺得這樣自由自在的,過得舒服。”
“你覺得不好嗎?”
柳芸:……這真是悟了,還是學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