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心魔沒渡得過去,結果影響了本人吧!
“我怎麼不知道你以前一點不自由呢?”
“有什麼束縛著你嗎?”
說著,握緊了雲古,暗地裡警告:「準備,待會兒可能會很慘,可要撐住了。」
「我感覺,紫冥比許卿更強。」
不過,唯一的好處紫冥是一個人,沒有九個人搞偷襲騷擾。
雲古一陣激動:「啊,要打了嗎?」
怎麼這麼突然?
她還以為要嘮嗑很久呢!
阿啟:「啊?為什麼?不是聊得正好嗎?」
柳芸輕笑:「因為紫冥現在是戰鬥預備的姿勢,隨時都可能發起進攻,我們不能沒有防備。」
「這人現在的性子不可捉摸,防患點安心。」
聞言,阿啟和雲古也不再打鬧,集中精神觀察著場中的變化。
雖然它們不明白,紫冥的動作完全沒有變化,為什麼就突然是戰鬥狀態了?
但是,宿主(主人)從未說謊。
再說了,就算感覺錯了,集中精力也比之前的散漫對待來得好。
自己人,錯一兩次怎麼了?
它們還想看主人錯了,偶爾還能拿出來調侃調侃呢!
一陣風吹過,紫冥的頭髮和衣袂嘩嘩作響。
就聽他悠悠的說道:“以前身在局中,樂在其中,自然不覺得有什麼。”
“可自從悟了之後,突然就感覺到了差距。”
柳芸較有興趣:“比如?”
紫冥微微偏頭,看著柳芸,半晌沒說話。
讓山頂的風突然存在感十足。
直到柳芸疑惑的看向他,紫冥才說道:“比如啊,至少現在……就不用因為你是個女人,就……心慈手軟了。”
話說到一半,紫冥突然有了動作,手握紫劍,帶著大片的紫色能量,如泰山壓頂之勢,攻向了柳芸。
柳芸疑惑的神色褪去,變得平靜又瞭然。
舉起早有準備的雲古,直接將攻來的招式接了下來。
“轟轟轟……”
眨眼間,連續的對招,讓腳下本就荒蕪的山峰直接崩塌。
兩人竄到了天上,對招連綿不絕。
巨大的能量波猶如水波紋一樣擴散,四周鬱鬱蔥蔥的山峰,好似搭歪的積木,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始坍塌,肉眼可見的傾倒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