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嘖,年輕人想什麼呢?別動不動就欺師滅祖,叛出師門的。”
“改變現狀,未必要這麼激烈。”
這世界的欺師滅祖,叛出師門的代價可嚴重了。
要不然,葉天也不會默認了裴未央的做法,從一開始,兩人都沒什麼好打算。
賀宴疑惑:“尊者的意思是……”
柳芸笑了笑:“你也說你是表面的掌舵人,那實際的掌舵人是誰,旁人不知嗎?”
“恐怕該知道的都知道,你又為何要替人抗下所有?”
“嘖,你這小身板,扛得住嗎?”
柳芸起身,拍了拍垂首沉思的賀宴肩膀,語重心長:“同一件事,可能都不止一兩個面,為什麼就不能從另外一面考慮問題呢?”
“好好想想吧!有些事情,瞞著,並非很好的解決之道。”
按照劇情,賀宴這人就是實誠。
雖然心是偏向葉天的,但還是很尊師重道。
而且,劇情中的葉天,好多事情沒敢跟這位師弟說,就是覺得賀宴對裴未央是實誠的,知道得多了,反而左右為難,極為痛苦。
葉天不希望這唯一對他好的師弟活得那麼痛苦。
所以,賀宴對裴未央一直沒有起什麼別的心思,很是孝順。
而劇情中,正是因為賀宴將駐地的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裴未央就只剩下享受了,有大把的時間跟男主培養感情。
賀宴不僅活成了一頭驢,還會盡心盡力的給男女主掩飾,以免壞了師父的名聲。
直到可以對外公佈的時候,一切都能水到渠成了。
郎才女貌,神仙眷侶,說的就是男女主。
那時候誰還記得秦蕭逸是秦家主的徒弟,還破壞了葉天的婚禮?
等等,一系列違背常理人倫的骯髒,都已經掩藏在了光環之下。
可以說,對於男女主的感情事業,賀宴居功至偉。
而現在,賀宴對葉天的事,知道得比劇情中多,對裴未央本身是有些芥蒂的。
只是師徒之名,讓賀宴無法做出傷害裴未央的事情來。
這次見面,柳芸發現了破綻,才言語上挑撥了幾句。
希望賀宴能明悟過來,他根本不需要做什麼,只要裴未央的所作所為藏不住,傳開就行了。
他一個表面掌舵人,徒弟管不到師父的事不是很正常嗎?
而之前裴未央的事,基本都沒傳出來,可不都是賀宴的功勞?
實在是,不用這麼殫精竭慮的能幹啊!
賀宴驚呆了,有些怔松的看著柳芸,是他理解的那種意思嗎?
柳芸喝了口茶:“畢竟是你師父,尊師重道還是要的,不然容易遭天譴,對你未來修行不利。”
“可有些事,你一個徒弟,無能為力是很正常的嘛!對不對?”
賀宴:……
從沒想過還有這種操作,他完全不需要去做對不起師父的事,只需要不做得那麼完美就行了。
事情,本來就不完美。
每一次的完美,不知道費了他多少心思?
也不一定就完美,只是暫時還沒有人去找那些空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