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
這是可以說的嗎?
就不怕她知道。他身上有能改善天賦的東西,直接將他生吞活剝了?
能改善天賦,就等於改命,九鼎界的神修都會發瘋的。
葉天笑了:“別這樣看著我,你能將欺騙面具借給我,就沒什麼不可說的。”
“而且,那聖人之氣已經被我消化,你就算窺視,能拿得出來也是你的本事。”
柳芸:行叭,這人也沒那麼蠢,當真什麼都往外說。
“所以這是你對賀宴那麼好的原因?”
葉天:“是也不是。”
“賀宴是師父的第二個徒弟,第一個真心收的徒弟,生來天賦就高,那時候年紀還小,正是人嫌狗棄的年紀,師父並不會教孩子。”
“所以,大多時候,師弟都是跟著我的。”
“我們的感情自然不錯。”
“再加上,確實是師弟給我帶來的轉機,我心裡記著這份情的。”
柳芸:“那石頭呢?”
葉天搖頭:“我醒來後就不見了,我也不知道是沒了聖人之氣毀了,還是緣分已盡,它就離開了。”
“我旁敲側擊的問過,師弟得到石頭的時候,正好受傷,也滴過血在石頭上,沒有任何反應,所以他一直以為那只是顆普通的石頭。”
後來石頭都不見了,他也不好說什麼。
柳芸偏頭:“那你沒告訴你師弟,你的傷已經好了?”
葉天:“不敢,師弟對師父還是有孺慕之情的,我不敢去試探師父知道了會如何?”
“自從吸收了那縷聖人之氣後,我的直覺敏銳了許多,它告訴我,不能暴露。”
“不然,為何就附帶了一份高深的隱藏功法?”
柳芸:“那你可有旁敲側擊過聖人之氣是什麼?或許,你師父那種境界的修士就知道呢?”
葉天:“問過,師父當時臉色大變,情緒有些激動,似乎……是什麼禁忌。”
“怕露出什麼破綻,就沒再提過。”
柳芸眼睛微亮:“所以你師傅是知道聖人之氣的?”
葉天認同:“應該是,不然反應不會那麼大。”
柳芸:“好吧,這個話題打住,確實挺長的。”
“那你和秦夙結契的事情是有什麼貓膩?”
“你知道秦夙的師兄會來破壞結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