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把他的腿往上掰過肩膀,再把腰狠狠踹一腳,踩實了,折上。
最後兩條軟趴趴的手,提到後背打個結。
完工。
一個人球誕生了。
他看向道士們:
“給你們,要不要?不要的話,我處理了。”
領頭的道士,一個激靈,連連點頭:
“要要要……”
宋鶴卿一腳將陰陽屍踹過去:
“收好。”
陰陽屍滾了幾圈後,還在放狠話:
“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還沒說完,被一道黃符封了口。
道士們對宋鶴卿行了個大禮:
“多謝前輩相助,為民除害,不知前輩道場何處,我們改日一定登門拜謝。”
“這點小事不用謝,很幸運,這隻陰陽屍還沒有修煉到家,不然憑你們那點黑狗血兌子彈的技倆,根本不夠看。”
說完,宋鶴卿轉身就走,趙非莘跟在屁股後面,時不時回頭。
見“前輩”的身影消失在拐角,道士們抬起人球,幾個跳躍,消失在巷子裡。
一路上,趙非莘滿是星星眼。
腦洞大開之下,嘰嘰喳喳地問:
“我去,你怎麼這麼厲害?”
“你是不是小說中那種世外高人?”
“那你會不會呼風喚雨,會不會噴火?”
聽得宋鶴卿翻起白眼。
趙非莘卻以為他望向天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猛拍大腿:
“我懂了,你是上天派下來指導我的,對不對?”
“我就說嘛,古人曾經說過,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宋鶴卿停下來,瞥了他一眼:
“後面的呢,怎麼不背了?”
“呃……不重要。”
他湊過來,用賤兮兮的表情,擠眉弄眼:
“你是不是看上我的天賦了,難道自己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你要教我修仙的法門?”
宋鶴卿笑出了聲:
“哈哈哈。”
啪!
給他的腦子來了一下:
“做夢,還修仙,先想想你吃飯的錢吧。”
趙非莘委屈極了,把這些天的苦悶,全部倒了出來:
“那你這樣對我幹嘛?我日子過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