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好好的?你之前當大少爺,不是天天想著一些不著調的事情嗎?”
趙非莘反駁,聲音卻弱了下來:
“那……那我不是覺得自己缺少關愛嘛,故意這樣做的。”
說完,耳朵尖都紅了。
宋鶴卿表情揶揄:
“噢,現在老實,不缺愛了?”
“不……主要是缺錢。”
“那你就再缺一段時間吧。”
“別啊,再缺我就真的餓死了!祖宗,你就可憐可憐孩子,再借點錢吧。”
趙非莘倒在地上,扒著他的小腿。
宋鶴卿滿頭問號:
“我不是借給你七千多嗎,這麼快就沒了?”
“嗯,房租就花了兩千多,糯米什麼的消耗也不小。而且你說不能吃其他的東西,我踏馬吃了半個月的糯米雞、鹹粽、甜粽、餈粑……放屁都是糯米味的。”
聽到這裡,宋鶴卿皺起眉頭:
“你事到如今,還租兩千多的房子?”
趙非莘:
“還有更便宜的嗎?那豈不是要去住下水道?”
宋鶴卿聽出意思來:
“你不會被騙了吧!”
………………
一個小時後,宋鶴卿將手中的一千兩百錢,遞給趙非莘:
“傻子,一千一的房子,花兩千三。”
趙非莘欲哭無淚:
“我怎麼知道這樣啊,他說可以月租,不要押金,收我兩千三。我以為……租房都是這個價。”
對於這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這種事情的確是為難他了。
不過,趙非莘還是很好奇:
“你是怎麼從房東手裡拿回錢的?我們簽了合同。”
“這你就別管了,好好住著吧,以後交五百塊就可以了。”
樓上,房東拿著合同,反覆觀看,目光都能把紙灼穿。
檢查半天,依舊摸不著頭腦:
“奇了怪了,明明當時填的是兩千三啊!?!”
走在大街上,大排檔的香味,讓手裡有點錢的趙非莘直咽口水:
“為了表示感謝,我請你吃夜宵,吃不吃?”
宋鶴卿還沒有回答,不遠處大排檔屋子裡的大電視,正播送八卦娛樂節目。
趙非莘看到後,心都涼了半截。
食慾直接被腰斬。
脫口而出:
“我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