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姐姐喜歡,妹妹也喜歡。”
這熱情的姿態,好像有些明白,為什麼南宮青軻會喜歡男的。
“姐妹們,你們也得先問過公子啊。”
“公子,你是來選我的吧?”
“肯定是我。”
宋鶴卿:“我找斛雲翠。”
此話一出,幾個女子的表情立馬變了,跟看傻子似的看著他:
“你瘋了,我們斛長老可是金丹後期的修士,你找她雙修,小心把你吸成人幹。”
宋鶴卿懶得跟她們廢話,直接掏出長老令牌。
幾人面面相覷。
“這……你是合歡宗的人,我怎麼從未見過?”
“對呀,還是長老令牌,你哪來的?”
“我可未曾見過有這樣一位長老。”
顯然這些女修都不信。
宋鶴卿再次問:“我現在可以見斛雲翠了吧?”
就在她們猶豫不決時,一個男聲響起:
“你們堵在這做甚?”
“南宮師兄,此人手持我派長老令牌,卻又面生得很。”
來者的正是南宮青軻。
他上下打量著宋鶴卿,先是露出幾分輕挑之色,結果發現,自己居然看不穿對方的修為,於是正色道:
“不知閣下找我派斛長老有何要事?還有,這令牌……是從何而來?”
宋鶴卿:“令牌是我的。”
“啊?”
這下子,南宮青軻拿不定主意了,只好傳音屋裡的斛雲翠。
“哦?有此等事,讓他進來吧 。”
最後,宋鶴卿還是如願以償,見到了斛雲翠。
她正躺在軟榻上,閉眼假寐。
等宋鶴卿進來,她才睜開眼,翻身起床,一雙美目透露著警惕:
“你到底是何人?”
斛雲翠發現,她看不穿這個男人的修為,連一點法力波動都沒有。
凡人?不可能!
她作為金丹修士,可不敢如此輕易下定論。
合歡宗能成丹的都是狠人,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宋鶴卿雙目化作豎瞳,臉頰上雪白的鱗片,若隱若現。
就只是短短的一瞬間,斛雲翠瞪大眼睛,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扭頭吩咐一旁的南宮青軻:
“你先出去吧。”
“可是……”
“嗯?”
“弟子遵命……”
南宮青軻雖然滿肚子疑惑,還是聽從命令走了出去。
門剛關上。
斛雲翠就撲通一聲,跪在宋鶴卿前面:
“老祖在上,弟子有失遠迎,還望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