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並不是亂猜,他心中,有些線索,支撐他的猜測。
見到弗朗西斯科,從他的反應中,其實已經說明一切。
這也就解釋得通,為什麼半年之後,索菲亞為何好似徹底消失。
姜然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不過,弗朗西斯科如此緊張,並且提醒她。
姜然也就明白,有些話可以說,有些不可以。
弗朗西斯科沉聲道:
“做好準備吧,戰爭隨時可能發生。”
“斯普納的晉升,很重要,但是這不是重心。”
姜然心中,即使早就瞭解結果,但對於事情發展,仍是擔心。
題目還未出現,就算知道答案,也並不算萬事大吉。
斯普納吃點苦,姜然是知道的。
他只是擔心,事情任何一絲一毫的變化,都會讓事情變得不可控制。
姜然看向弗朗西斯科,詢問道:
“全力投入嗎?”
弗朗西斯科深吸口氣,他一個大宅男,突然腦袋上一大堆事,他比任何人都頭痛。
“不論事情如何發展,只要我們都還在,任何結果都不算糟糕。”
姜然點頭表示明白。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姜然說道:
“我在想,‘矮人公會’還要不要通知,我擔心,他們在做兩手準備。”
“以我對‘礦工機會’的瞭解,‘矮人公會’掌握的‘星金’,足以支撐他們進行多次晉升要求。”
“如果這次晉升失敗,會非常傷士氣。”
“如果‘矮人公會’到時候發生偏離,您打算怎麼做?”
弗朗西斯科的回覆十分簡單。
“做朋友該做的,做敵人該做的。”
姜然臉上露出一個微笑,點頭道:
“我清楚了,我等候通知。”
弗朗西斯科深深看了眼姜然,隨後,就從‘亡靈國度’離開。
姜然離開‘紛亂海灣’。
下一秒,出現在約頓聯邦,一座小城市。
城市人口不多,僅有不到10萬人,經濟相對落後,不是約頓聯邦的重點開發區域。
多年以來,疏於管理,各色人馬你方唱罷我登場。
姜然出現在這裡,買了幾塊麵包,幾瓶酒,在一處貧民窟盡頭停下。
那裡是一座教堂。
教堂破敗,年久失修,牆皮脫落嚴重,教堂內壁畫,早已失去顏色,教堂的教父也沒錢找人修補。
教堂的壁畫,必須找藝術家,一筆一筆畫上去。
機器噴塗,那是對神的褻瀆。
如今,教堂沒什麼人來,只剩下兩個人,一位是教堂的老教父,從年幼時,就一直在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