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是近些年,才來到這裡的外來人。
姜然這個外來人,走入教堂。
骨瘦如柴的老神父,先是實力的打量姜然一眼,見到姜然手裡拿著食物,臉上露出笑容。
“我的孩子,迷惘將你指引來到此處,我將指引你遠離迷惘。”
姜然平靜的看了眼老神父,臉上帶著淡淡笑容,輕聲道:
“尊敬的神父,很可惜,我不相信神明,神明太危險,你也不要相信,皈依我佛吧。”
老神父表情一僵,眼中帶著憤怒,可又忍住。
他只是個普通人,一生飢寒交迫。
神明和肚子,讓他選擇了後者。
姜然並未為難老神父,將食物放下,坐在一張破舊的板凳上。
教堂內那座唯一的神像,破損不堪,並未有人修理。
散發著滄桑,古老的氣息。
神像下方,跪坐一位姜然的老朋友。
‘夜魔’喬納森。
姜然並未打擾,等到他禱告結束,喬納森站起身,虔誠的如同一位慈悲為懷的博愛神父。
“你好,約翰。”
姜然微笑道:
“好久不見,喬納森,還習慣這裡嗎?”
喬納森坐下來,語氣溫和,與‘殺神’形象,大相徑庭。
“這裡很好,在這裡,能給我回到家的安心感。”
姜然說道:
“那就好,看來你過的很舒服。”
喬納森的狀態,如同得道高僧,看著怪怪的。
“我聽說了你的事情,奧科特通知過我,需要我們做什麼?”
奧科特和喬納森的關係很好,這點姜然清楚。
姜然一個罐子,遞給喬納森,說道:
“我也不清楚,不如試試,有這個想法嗎?”
喬納森看了眼罐子,又看了看姜然,好奇道:
“晉升是什麼感覺?”
姜然被這個問題問住。
他不知道該怎麼說,如實說,會讓人覺得在凡爾賽,有可能誤人子弟。
姜然先後兩次‘晉升’。
整體感覺都很好。
最起碼沒有史密斯,梅耶莫達爾那種情況。
想想就頭皮發麻,晚上要做噩夢。
相較之下,老金晉升,相對來說,算是很平穩。
姜然認真說道:
“任何案例,都不值得參考,沒有價值,我們的路徑不同,‘法則’不同,遇見的困難也不同。”
“只有自己試過,才能知道。”
喬納森沉默許久,沒人知道他在思考什麼。
可能在惶恐,也可能是興奮。
進或者退,都需要巨大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