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寧的衣服幾乎都被扯破了,昨晚上完藥之後,換上的是易延舟的白色襯衫,裡面空蕩蕩一片,什麼都沒穿。
衣料之下,還隱隱可見誘人採摘的紅果。
她有些難為情,只將頭埋進易延舟的脖頸間,掩去臉上浮起的淡紅。
易延舟心裡生了幾分柔軟,開口之時聲音添了些啞氣,說道:
“害羞什麼?又不是沒見過。”
不開口晚寧還可以把自己當個鴕鳥,被他這麼一戳破,臉頰直接紅了個透,就連耳朵尖也染上了粉色。
但她說不了話,在他懷裡也動彈不得,只能用眼睛瞪他,不過很沒有氣勢,惹得易延舟心情大好,忍不住低頭在她臉上啄了一口。
到中午的時候,遊輪終於在港口停了下來。
碼頭處停了許多車,為了封鎖消息,來的基本上都是便衣,易延舟跟他們交接好之後,才又返回到房內將晚寧一路抱下了遊輪。
易延舟一身黑色西服,懷裡抱著晚寧,不過她的臉被擋住了。
186的身高氣場全開,身後還有保鏢打傘,抱著她下去的時候,還引來了不少人圍觀。
下了車後,直接上了一輛加長林肯,直奔醫院。
醫生給晚寧做完全身檢查,又針對性地處理一番後,才拉開門,看向門外站著的英挺男人,說:
“患者咽部燒傷嚴重,目前雖然已經處理過了,但還需要繼續留院治療。身上的外傷問題不大,只是右手手腕和雙腳腳踝處韌帶輕度撕裂,已經用過藥,包紮起來了,不過這段時間還是要減少下地走動。”
易延舟微微點頭,開門進去,目光落在晚寧那張還有些紅腫的小臉上,便不由得伸手去輕撫。
“還疼嗎?”
晚寧抿了下唇,看著他,輕輕搖頭。
她聽到病房外有些動靜,眼睛往門外看了看,可是房門緊鎖,什麼都看不見,只能重又將視線看向他,用眼神詢問。
易延舟不露痕跡地避開了她的目光,只說:
“我還有些事要處理,你在這裡好好休息。”
說完,他抬手替她掖了掖被子,起身離開。
江紹就在病房門外,不過卻是被易延舟的保鏢攔著,進不來。
見易延舟出來,江紹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厲聲問:
“晚寧是我的女朋友,你要把她藏到什麼時候?”
從昨晚得知晚寧出事開始,他就一直見不到她,心急如焚。
易延舟唇角微勾,即便被人揪住衣領,那模樣也依然優雅得不像話。
他抬手一把扯開了江紹的手,又將食指豎在唇邊,【噓】了一聲,漫不經心地說:
“安靜點,她現在需要休息。你進去,不合適。”
江紹臉色難看,一字一句地說:
“易延舟,你別得寸進尺。就算她受傷了,也是我江紹的女人,也該由我帶她來醫院,輪不到你插手。”
聽到【我江紹的女人】這個幾個字,易延舟眼裡冰冷一閃而過,舌尖抵了抵後槽牙,冷笑了一聲。
然後毫無徵兆地一拳狠狠揮在了江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