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說,晚寧才有些反應過來。
不覺自己真是太單純了些。
事情走到這一步,似乎又回到了原點。
他們此前的一番分析和操作,幾乎都沒有任何效果。
這個時候,她竟然有些不敢回家。
害怕面對林姨殷切期盼的目光,也不敢去看她失落的眼神。
她在小區樓下轉了幾圈。
準備回去的時候,接到了任芊芊的電話。
許是因為太過生氣,她說話的語氣很不好。
“你這個事,又是鄭蕾弄的。你說她是不是有病啊?跟個狗皮膏藥似的,非逮著你薅。”
晚寧沒有太驚訝。
在林恆問她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的時候。
她就隱隱猜到了。
這件事,要麼是鄭蕾做的,要麼是沈沛然做的。
如今已知是鄭蕾做的,那她也大概知道自己面臨的是一個什麼對手了。
鄭蕾是京華市副市長的女兒。
她要想操作些什麼,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即便她洛晚寧拼盡全力,也不可能跟她抗衡。
林恆曾暗示過她,這個案子涉及的問題,很可能根本就不是法律的問題。
她也曾想過,或許這只是一個可能性。
或許她可以通過法律的途徑解決。
可任芊芊突然告訴她這個消息。
就像是,一把一直高懸於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終於砍了下來。
讓她知道,無論她如何掙扎,都改變不了任人宰割的命運。
其實她不懼鄭蕾的針對或者報復,只是連累了洛叔和林姨。
這才是讓她最難受、最煎熬的地方。
晚寧忽然生出了些莫名的叛逆之心來。
她不信,這世間的所有正義都會被邪惡驅逐,這京華會沒有一塊是清明澄澈之地。
她沉吟了一會,說道:
“芊芊,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這個案子的醫院檢測材料,還有涉案女生之前有沒有購買致幻劑或者違禁品的記錄?”
任芊芊也是學法律的,立馬就明白了晚寧是什麼意思。
任家作為京華市上層社會的一分子,平時做什麼事基本暢通無阻。
但是如今頂著鄭家的權勢和壓力,要查到這些東西並不容易。
日子一天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