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驚訝得瞪大了雙眼。
沒想到高嶺之花真如傳聞中的那樣,不近女色,竟然這麼遲才結束處子之身?
僅錯愕了幾秒,在場的人又開始紛紛猜測那個女人是誰?
大家都開始期待下一輪抽到鬼牌的人是易延舟,這樣疑團就可以解開了。
沈欣然面上不動聲色,背地裡卻憤恨得咬牙。
她嫌惡地瞥了晚寧一眼,手也死死握成拳。
如果她早兩個月回國,那不就沒洛晚寧什麼事了。
偏偏她遲了一會兒,就被那女人插了隊。
遊戲還在繼續。
好巧不巧,這一局,抽到鬼牌的依然是易延舟。
場面瞬間又變得熱絡了起來……
那個要了易延舟初夜的女人是誰,在場的幾乎沒人不好奇,特別是在場的女人。
易延舟微微皺眉,將牌扔了出去。
“真心話。”
又是真心話?
這下有熱鬧看了!
……
可過了好一會兒,都沒人發問。
人群裡開始有人問:
“這輪誰是命運牌啊?”
又過了幾秒。
江紹才將手裡的命運牌輕輕放到了桌面。
他唇角微勾,看向易延舟。
眼神裡帶了幾分審視和嘲弄。
“易律師,那麼就請回答一下,那個跟你有過初夜的女人,你愛她嗎?”
大家都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
在他們這個圈子談【愛】,多少有些幼稚和可笑。
可江紹卻無比認真,他甚至又問了一遍。
“你愛她嗎?”
愛嗎?
晚寧垂眸,手指不覺捏緊了衣角。
她也不知道在怕什麼。
這會兒倒是不敢去看易延舟的表情了。
或許是害怕看到他流露出輕蔑的神色。
也或許是害怕自己已經深陷其中,而對方卻依舊無比清醒地把她當成洩慾的工具。
易延舟盯著桌面那張鬼牌有些失神。
他靜默了良久,才輕輕搖頭,喃喃道:
“不。”
不愛。
愛這個字眼,對他來說,太遙遠,也太虛無縹緲了。
他對她,還不到這個程度。
只是貪戀她的身體。
只是想把她養在身邊。
只是有些喜歡。
但任何的喜歡總有厭倦的一天,他對她,亦是如此。
他也願意寵著她,哄著她,但那絕不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