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小姐並不是管室內花卉的,雖有些難為情,但沈欣然一副總裁夫人的姿態,她也不敢得罪,連忙打電話讓人送過來。
聽說總裁辦要換花,底下的人效率都很高,不出15分鐘,就馬上端了一盆君子蘭進來。
“沈小姐,那這束花怎麼處理?”
“扔了吧。”
而易延舟這時,也剛好回來。
他剛到公司就聽說前臺把沈欣然引上了頂層辦公室,本就十分不悅,這會兒見到那束洋桔梗被人當成垃圾一樣扔進了垃圾桶,任是再好的修養也不禁擰起了眉。
他冷冷掃過屋內的幾人,最後把視線落在前臺身上。
“誰讓你扔的?”
前臺心裡打鼓,這沈小姐的意思難道不是易總的意思嗎?
但現在很顯然,這個行為直接惹怒了易總。
她悔恨交加,不自覺地瞟了沈欣然一眼。
“是……是沈小姐。”
沈欣然臉色有些掛不住。
只是換了一盆花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為什麼要生氣?
“延舟,你別遷怒她了,是我讓她扔的。”
她強行擺出女主人的姿態替她們求情,卻不想易延舟完全沒理會她,直接給許秘書下達了命令。
“領她去財務部結清工資,立馬開除。另外,去找人力總監談話,所有前臺員工全部再進行一次入職培訓。如果還出現這種不經批報,隨便將不相干的人領來總裁辦的行為,就讓人力總監走人。”
“是。”
許秘書說完,直接領了臉色煞白的前臺小姐離開。
而沈欣然卻是愣在原地。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有些錯愕地看向易延舟。
“延舟……你什麼意思?我是不相干的人嗎?”
易延舟沒有回答她,而是神色淡漠地將手裡的照片扔到了她身上。
“好好解釋一下,照片裡那份資料是什麼?”
那照片砸到她肩膀又直接掉在了地上,沈欣然有些難堪。
卻又不得不蹲下將那張照片撿了起來。
在看到圖片內容的那一刻,她眼裡劃過慌亂,又強行鎮定地說道:
“我和江紹也是朋友,約出來喝咖啡有什麼問題嗎?”
可是她的心虛哪裡逃得過易延舟的眼睛。
在她眼神閃爍的那一瞬,易延舟幾乎可以確定她一早就知道洛晚寧會離開,甚至也知道洛晚寧現在在哪。
這個認知讓他的手微微發抖,看向她時,眼裡也冷得沒有一絲感情。
“我說過,其他事我都不管,唯獨她的事,你最好不要騙我。”
沈欣然彎唇笑了笑。
“延舟,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那份資料不過是……”
易延舟沒有耐心再聽她講下去,只冷冷地盯著她,問:
“洛晚寧去了哪裡?”
沈欣然沒想到他會直接這樣問,不由得愣了一下。
“延舟,你今天怎麼了?她消失了這麼久,我怎麼會知道她去了哪裡?”
易延舟突然抬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眼裡也帶了幾分嗜血的狠意。
“別再挑戰我的底線,說,她去了哪裡?”
將近兩年的失聯,已經讓易延舟徹底失去了理智和耐心。
就連他自己也沒想到,有一天,會為了得到洛晚寧的下落,這樣瘋魔地逼問沈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