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刻,他不管不顧,他只想要她,只想知道她的下落。
認識這麼多年,易延舟幾乎連句重話都沒跟她說過,沈欣然也是第一次見到他的無情和狠戾,嚇得眼淚直流。
可是她的脖子被他死死扼住,憋得臉色通紅,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好一會兒,易延舟才鬆開了她,幾乎是下達最後通令般地從嘴裡擠出一個字。
“說。”
沈欣然下意識捂住脖子,急忙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包括故意誘使洛晚寧推她落水,也算準了江紹會帶洛晚寧到病房,所以掐著點在病房裡抱著他,還故意說了那一番真假半參,卻又曖昧得讓人誤會的話。
甚至後面的自殺,全都是自導自演。
“我只知道是江紹帶走了她,但我真的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聽到是江紹帶走了她,易延舟臉色難看得更厲害,似是在極力忍耐些什麼。
良久,他才緩緩閉眼,無力地說:
“滾。”
*
晚寧沒有辜負江紹的期望,大半年的時間,她就成功把那個那個爛尾項目重新盤活了,並獲得了一筆鉅額佣金。
但她沒有繼續負責那個項目,也沒有待在江氏集團,而是拿著那筆錢,自己成立了一個投資工作室。
在這一行,她展現了非凡的洞察力和銳利的眼光。
短短一年的時間,便立穩了腳跟,併成為了海外金融市場的著名投資人。
這一次,她沒有靠任何人,全是自己一點點打拼出來的。
江紹也很為她驕傲,恰逢是她28歲的生日,特地在巴黎的私人別墅裡給她辦了個生日宴慶祝。
請了不少人,都是這兩年認識的同事朋友,好不熱鬧。
剛吹了蠟燭,一群人就開始鬧哄哄地問她許了什麼願,有沒有打算什麼時候交男朋友。
文禾這時候煞有介事地將手指豎在唇邊,“噓”了一聲,讓大家安靜。
然後又不懷好意地瞟了正在切蛋糕的江紹一眼,說:
“你們的消息也太落後了吧,交什麼男朋友,寧姐的男朋友不就在這嗎?”
這話一出,大家激動又不可思議地看向江紹,現場氣氛立馬又活躍了起來,起鬨聲口哨聲不斷,紛紛讓他們倆親一個。
“瞎說什麼。”
江紹看了晚寧一眼,然後將一塊蛋糕塞進了一旁的文禾嘴裡,弄得他嘴巴鼻子都是。
文禾也不幹了,反手抄起塊蛋糕就往他臉上抹去。
一時間大家的注意力都被他們倆轉移了,也開始相互投擲塗抹蛋糕。
別墅內充滿了笑鬧聲和尖叫聲,戰況激烈。
眾人玩到很晚才回去,晚寧一一出門相送。
江紹擦洗乾淨,走到門外,見晚寧送走最後一波人,才看著她,認真說了句。
“生日快樂,晚寧。”
晚寧也難得認真地回了句:“謝謝。”
她這模樣實在好看,江紹沒忍住俯下身,想親吻她。
晚寧愣了一下,不著痕跡地避開了,又笑著轉移了話題。
“下週巴黎有個全球性的投資峰會,世界各地的企業都會派代表出席,你也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