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寧猝不及防,被他拉到身前。
兩人貼得很近,幾乎能聽到對方的心跳,也能聞到對方的氣息。
晚寧眼睫顫了一下,心裡不覺有些緊張。
好一會兒,她才強自鎮定下來,問:
“你想要什麼甜頭?”
江紹勾著唇,目光掃過她的眼睛,落在她的唇瓣上。
他想要什麼甜頭,眼神已經能說明一切。
不過,他還是把問題拋回給了她,低聲問道:
“你說呢?”
晚寧深吸一口氣,似是下定了什麼決心,閉著眼,一點一點湊過去。
江紹收斂了笑意,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眼神一片炙熱。
在距離他唇瓣還有一釐米的時候,晚寧忽然停了下來,轉身從他懷裡抽身而出,往後退了兩步。
江紹只覺得懷裡一空,眼裡劃過一抹微不可見的失落。
有那麼一陣,他的右臂僵在半空,保持半摟著她的姿勢,過得幾秒,才慢慢收回手來。
晚寧有些不自然地看了他兩眼,說:
“我只是答應事成之後會嫁給你,但我現在不是你的未婚妻,也不是你的女朋友。如果你真的有這個自信能幫我達到目的,又何必急於一時。”
江紹回身坐到涼亭中央的椅子上,不疾不徐地喝著咖啡,說:
“你不用拿這話來堵我。易家有多難對付,你不是不知道。其實你也很清楚,便是真的有那份視頻,也未必能扳倒易希年。”
他說著,又抬眸看向晚寧,扯了扯唇角,嘲弄笑笑,繼續說:
“不過,易家雖然不好對付,但如果只單單對付易希年這個人,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只是我幫你,江氏也免不了會遭到反噬。”
“晚寧,我是喜歡你。這麼多年,我對你的付出,你都看在眼裡。我曾經是說過,你只要站在原地,等著我靠近你,等我把一切捧到你的面前。可這些年來,我每前進一步,你就後退一步。”
“你寧願再去和易延舟糾纏在一起,都不肯回頭看我一眼。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到時候會遵守諾言,心甘情願跟我結婚?”
晚寧看著他,心裡一陣唏噓。
其實不論是她和易延舟,亦或是她和江紹,都回不去當初的純粹了。
現在只剩的,只有相互利用。
她一步一步,慢慢坐回原位,看著他,問:
“那你想怎麼樣?”
江紹眼含笑意,轉頭看向院落裡被風吹得起舞的柳條,思緒似又回到了從前。
他並未回答她的問題,只輕聲問道:
“晚寧,你還記得兩年前的這個時候嗎?我們一起去聖彼得堡出差,你因為嫌那場會議太過枯燥,拉著我偷偷溜去喋血教堂附近,看金秋的落葉。那時候我對你說,如果到30歲,如果我未娶,你也未嫁,那我們就在一起吧。你那會兒是怎麼回我的?”
說到這裡,他眼睛輕輕眨了一下,側過頭,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似是期待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