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延舟將黑色大衣和西裝外套都脫了下來,隨意扔在沙發上。
白襯衫領口處,還有一抹淡淡的紅色印記。
那是他們下午曾有過的歡愉時刻的證明。
可現在,兩人之間的氣氛又莫名降到了冰點。
易延舟走到她身邊,輕輕將她手裡的酒杯奪下,又倏然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晚寧沒有拒絕。
任由他將她抱著放到客廳裡的黑色大沙發上。
又任由他欺身湊了過來。
“酒好喝嗎?”
易延舟聞著她身上沐浴之後的香氣,還夾著清淡的酒香,輕聲問道。
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
近到她也能聞到他身上的陌生氣味。
那股若有似無的陌生女人的甘甜氣息。
那是獨屬於沈欣然的味道。
“十幾萬美金一瓶的酒,怎麼會不好喝?”
晚寧唇角微勾,看著他的眼睛,淡淡答道。
大概沒有哪個情婦有她這麼好的待遇了吧。
喝著最好的酒,住著最好的房子。
就連金主給她的卡,裡面存款都有十個億,任她揮霍。
易延舟聽出了她話裡的意思,卻不想回應。
只是輕輕一笑,說:
“喜歡就多喝點,練練酒量,別到時候出席宴會又被人笑話。”
晚寧原本還支稜著些牽強的假笑,聽他這麼說,臉上是一點笑意也沒有了。
“你是怕我丟你的臉?既然這樣,以後就別在外面說什麼【我是你的女人】這種鬼話了,不嫌膩得慌嗎?”
易延舟微微眯起眼睛,心裡對她的話有幾分不滿。
好一會兒,他才又漫不經心地扯唇,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
“你是擔心我膩得慌,還是怕被江紹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畢竟今晚,江紹也在場。
下午才分開一會兒的功夫,她就被江紹叫來了這種局。
還真是好約啊。
晚寧眼神凝滯了一瞬,又輕輕笑道:
“自然是替你擔心。沈欣然就在你身邊,虧你也說得出來這種話,就不怕她吃醋?”
“對了,聽說她有重度抑鬱症,你怕是忘了吧。還是悠著點兒,別一不小心又給刺激到了。”
“她要是尋死覓活,你心裡怕也不得勁兒。”
“還是說,你已經死死拿捏住她了。以至於自信滿滿地認為,即便這麼說,她也不會離開你。”
易延舟嘴角笑意慢慢散去……
只覺得眼前這女人嘴毒得很,句句戳他心窩。
不做律師可惜了。
這麼想著,卻又聽見晚寧繼續說:
“易延舟,我同意跟你交易,不代表我接受二女共侍一夫。”
“你碰了她,就不要來碰我,我嫌惡心。”
她語氣平淡,說完便覺得空氣安靜了許多。
接著,她下巴就被死死捏住。
一個強勢的吻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巴,叫她再也說不出話來。
僅幾秒,易延舟又鬆開了她,嗤笑道:
“噁心嗎?”
“江紹就沒摟過你的腰?沈沛然就沒親過你的嘴?你跟別人是少親了還是少碰了?”
“我都沒嫌你噁心,你倒嫌我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