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寧愣了一下,隨即扯了扯唇角笑道:
“你都快趕上二十四孝男友了,我再查崗是不是太說不過去了。”
江紹也笑了:“那我是不是得放縱一下,好讓你有這個機會。”
晚寧開玩笑說:“你是該好好放縱一下,一天到晚守著我,倒讓我生出幾分壓力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話音剛落,江紹臉上的笑容就僵了一下,隨即就斂了神色,沒再說話。
他心裡很清楚,是因為不喜歡,所以才會有壓力。
也是因為不喜歡,所以才會對他放不放縱都無所謂。
這話雖是開玩笑的語氣,但下意識脫口而出的話,才是真正的心裡話。
昨晚掛了電話之後,江紹就問了安娜,晚寧從包廂出去之後,根本就沒有再和她對接工作。
他隱約猜到了些什麼,但又不願去想,只想早點結束這趟旅程,早點帶她離開。
這一整天,江紹帶著她在去了遊輪頂層的遊樂場玩各種項目,後又到樓下的電影院看了場電影,兩人幾乎形影不離。
倒也不是有多恩愛,只是江紹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待著,要是再讓她單獨和易延舟見幾次,估計就真要出事了。
不過好在他們這一整天,都沒有碰見易延舟。
到了晚上,晚寧回去洗了個澡,穿戴整齊,遮好脖子上的痕跡,才又出來吃晚飯。
是在包廂裡,和江紹文禾那幫人一起。
期間她出來上衛生間,卻看見斜對面的包廂門打開著,裡面吵吵嚷嚷,很是大聲。
她好奇看了一眼,卻看見賀宇正在裡面被人灌酒,喝得臉色已經不太好了,又想起今天任芊芊的話,便走了過去。
裡面多是些中年女人,看樣子,應該就是任芊芊口中的富婆,見她進來,齊刷刷地看向她。
賀宇也看見了她,不由得愣了一下。
晚寧站在門口朝她們禮貌笑笑,又看向賀宇,說:
“賀宇,我有事找你,能不能出來一下?”
其實她沒有什麼事要找他,只是見他似被人刁難了,所以尋個藉口叫他離開。
可她卻是不知道包廂裡那些人的厲害,有幾個是京華市內有名的資本大佬,手段非凡。
不是賀宇不想走,而是像這樣的場子,要想進去容易,卻不是想走就能走的,包廂的角落裡站了幾個保鏢,顯然今晚是不打算讓賀宇離開。
晚寧和賀宇的私交不算很深。
但她記得,當年洛叔深陷強姦醜聞,她幾乎也是到了被全網封殺的地步,接不到工作,唯有賀宇站了出來,邀請她拍攝他的單曲mv,還給了她一筆不菲的酬勞。
如今見他深陷囹圄,她確實做不到袖手旁觀。
晚寧猶豫了幾秒,抬腳走進包廂,看向坐在沙發上那幾名看起來比較有威嚴的人,很是溫和有禮地說:
“麻煩,能不能向你們借一下人,我有幾句話想跟他說。”
可下一秒,包廂的門就直接被關上了,有幾個保鏢直接圍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