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寧已經死了,再也沒有能威脅到她地位的人,至於什麼時候結婚,她反倒沒有之前那麼著急了,反正她也已經一隻腳踏進了易家的門。
夏盈平時雖不得易老爺子喜歡,可這幾句話,卻是說到了易老爺子的心坎裡。
易老爺子原本神色還有些嚴肅,這會兒聽了眉眼也不覺舒展了幾分。
“是啊,延舟,你也老大不小了,之前沒有中意的就算了,現在既然已經定下來了,就趕緊選個日子籌備一下結婚的事。”
易老爺子話一出,桌上其他長輩也笑著附和,嚷嚷著要喝他們的喜酒。
一直不說話的易希年也開了口:
“我看明天就把沈家長輩接過來,大家商量個日子把婚禮辦了。”
這話一出,桌面上的氛圍活躍了不少,就連沈欣然也忍不住心花怒放。
易延舟卻是面色淡淡。
他拿起餐巾紙,擦了下嘴角,不緊不慢地說:
“我記得父親當年可是極力反對我和欣然在一起。怎麼,欣然離了婚後,就變成你中意的兒媳了?我很好奇,這中間發生了什麼,讓您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難不成,您覺得這樣的,更有風韻?”
他這話說得很不留情,也意有所指,絲毫沒有給易希年和沈欣然留面子。
話音一落,場面立馬就陷入了尷尬之中。
這父子倆向來不對付,聞言,易希年徹底黑了臉,手中筷子往桌面一放,怒道:
“你怎麼跟長輩說話的?”
易延舟的話說得實在是難聽,就連易老爺子,也忍不住皺眉,道:
“延舟,注意點你的言行。再怎麼說,他也是你父親。”
沈欣然只覺得難堪,她沒想到易延舟會當著大家的面這樣羞辱她,正欲開口強行打一下圓場,便看見許秘書急匆匆地從外面衝了進來。
不經通報,直接在家宴的時候闖入,這是以前沒有過的。
許秘書向來穩重,能讓他都驚慌失措的事,必定是大事。
一時間,餐桌上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他看向易延舟,想讓他出來。
易延舟正欲出去,易老爺子卻忽然放下了碗筷,皺眉斥道: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許景,你現在是易氏總裁的首席秘書,遇事怎麼還這麼冒失。”
易延舟瞧許秘書這副模樣,也猜到了不是小事。
“爺爺,我先出去一下。”
一場開開心心的家宴,因為方才的催婚而變了味,易老爺子很不高興,直接睨了他一眼,說:
“在座都是自家人,有什麼事是大家不能知道的,許景,你當著大家的面,說說是什麼事?”
許秘書不敢說,向易延舟投去求助的目光。
易延舟神色淡然:“說吧。”
許秘書面露難色,他看向易延舟,說:
“洛小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