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茶几上還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電腦側邊插著那個U盤。
他幾乎立馬就猜到方才他們之間都發生了什麼。
從書房出來,文禾去了陽臺,瞟了江紹一眼,又轉身看向遠處,淡淡說道:
“你何苦這麼逼她,你就不怕她以後再也不理你。”
江紹沉默不語。
良久,他從兜裡掏出煙點上,重重吸了一口,緩緩吐出,這才扯了扯唇角,冷笑著說道:
“不會。不出一週,她就會主動來找我。”
文禾有些詫異地看他。
江紹面色無波,手指撣了撣菸灰,不疾不徐地說:
“當年就只留下這麼一個視頻,現在在我手上。而且這是唯一能證明易希年有罪的證據,也是最關鍵的證據。以她的性格,不會輕易放過易希年。”
“如果她想重新啟動這個案子,必然會再來求我。”
文禾轉過身,吊兒郎當地靠在陽臺欄杆上,淡淡一笑,問:
“你會給她嗎?”
“當然會給。”
江紹毫不猶豫地回答。
他看向文禾,耐人尋味地笑了笑,繼續說:
“不過不會白給,是有條件地給。”
“什麼條件?”文禾問。
江紹微微勾著唇角,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這一次,他要徹底得到她。
……
這件事,給晚寧的打擊無疑是致命的。
她曾以為,一路以來不斷被人拋棄,已是她人生中最大的苦難。
直到現在,她才明白,命運從不曾眷顧過她。
從江宅出來,晚寧沒有回家,而是讓助理開車去酒吧。
助理瞧出她狀態不對,忙勸道:
“洛總,還是回家休息一下吧,您今天累了一天了。”
晚寧合著眼,無力地靠在後座,頭微微仰著,淡淡說:
“小高,你也不聽我的話了是不是?”
高野是她新招的助理。
剛大學畢業沒多久,沒什麼工作經驗,不過勝在品性不錯,看著還算靠譜。
他不敢違抗晚寧的命令,改道去了附近的一間高檔酒吧。
高野生怕她出什麼事,只得一直陪著,坐在吧檯的一旁,看她一杯杯地喝著悶酒。
酒過三巡,晚寧忽地笑了起來,笑得涕淚橫流。
她一隻手突然搭在高野的肩上,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口中喃喃道:
“畜生……”
高野被她這話嚇得要命,還以為是罵他,連忙擺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