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不是……”
晚寧看著他,哈哈笑了起來,醉醺醺地說:
“我的親生父親,他是個畜生,是禽獸,是賤人……”
而她,也是在那樣骯髒不堪裡,被孕育出來的。
她本不該來到這個世界,卻依然出生在一場汙穢齷齪的輪姦裡。
從一開始,她的出生,就是一場恥辱。
她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髒透了,連同自己這個人,都像極了爛泥溝裡的臭蟲。
怪不得人人都不要她。
就連易延舟,都放棄她了。
高野擔心地看著她:“洛總,您喝多了。”
晚寧眯著眼睛看他,笑得很是魅惑。
沒關係,她有錢。
她現在有錢了。
什麼樣的帥哥找不到。
她晃晃悠悠地低著頭,從包包裡翻出一沓現金來,高高舉起,對著四周的人,含糊不清地喊道:
“今晚誰要是陪我一晚,這裡的錢,就歸他了。”
旁邊的人齊刷刷地看向她。
這樣的尤物,就算不給錢,也有的是人爭著陪吧。
有幾個年輕男人開始躍躍欲試,想要上前搭訕。
不想晚寧卻把手裡的錢撒了出去,漫天飛舞。
不少人開始紛紛撿錢。
高野沒什麼應付上司醉酒的經驗,實在搞不定她,從她包裡翻了手機出來,直接撥通了易延舟的號碼。
其實他並不認識易延舟是誰,不過之前聽她提起過,應該是她朋友。
晚寧撒了兩波錢,又坐在吧檯喝起了酒,醉醺醺地和旁邊的陌生男人聊得火熱。
高野從未覺得自己老闆這麼社牛過。
所幸易延舟的速度很快,不出十五分鐘,就到了。
他看見晚寧和那男人交頭接耳,親密異常,不由得竄起一股無名火,一把把她從高腳凳裡扯了下來。
晚寧沒站穩,直接倒在了易延舟懷裡。
她抬頭,臉頰通紅,醉眼朦朧地去看他,笑著說:
“這個帥哥沒見過,你也是來陪我的嗎?你等著,我給你拿錢。”
晚寧搖搖晃晃去吧檯掏自己的包包,又拿了一沓錢出來,用錢拍了拍易延舟的胸口,含混說道:
“這是五千塊,今晚就你陪我了。”
易延舟面覆寒霜,整個人冷得幾乎要把周圍凍住。
晚寧卻恍若不覺。
她不解地皺著眉,將臉貼在他胸膛上,迷迷糊糊地說:
“你雖然長得很帥,但頂了天也就值五千塊。行情就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