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寧頗為詫異。
她還以為,易延舟會阻攔一番,卻不想他回答得這麼爽快。
畢竟前些日子,文禾打算來接她出院,護送她回巴黎的時候,卻因為護照資料等都在他的手上,才沒有走成。
當日從遊輪下來的時候,她客房裡所有的衣物和資料,都是易延舟的人去處理的,所以這些東西,自然都在他那裡。
只要他不交出來,她就很難離開。
“那我的證件……”
“我會讓許秘書送過來。”
“謝謝。”
易延舟將視線從腿上的電腦屏幕上挪開,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晚寧欲言又止,默了片刻,才問道:
“豐絮的事,是你做的?”
易延舟微微揚眉,不想她會這樣問。
他彎唇向她笑了笑,說:
“你說的是哪件事?”
“你明知故問。”
易延舟臉上笑意有些凝滯,過了一會兒,又露出了一個更加意味深長的笑,說:
“新聞熱搜,是我做的,人不是我殺的。”
他刻意停了一停,繼續毫不在意地說:
“不過,她也不是自.殺。也可以說,是被我逼死的。”
晚寧看向他,眼裡情緒波動。
易延舟將電腦放在一邊,緩緩走到她身前,伸手將她的下巴抬起,目光對視,問:
“怕了?”
晚寧深吸了一口氣,問:
“豐家會善罷甘休嗎?”
易延舟愣了一下,捏住她下巴的手往上滑,捧住她的半邊臉,拇指指腹輕輕颳著她的粉唇。
“你在擔心我?”
豐絮死不足惜,這個結果大快人心,可晚寧也很清楚,易延舟為什麼會這麼做。
“為了我,值得嗎?”
易延舟目光深深,看了她一會兒,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伸手將她攬在懷裡,緊緊抱住她,好半晌,才啞聲問道:
“告訴我,你是在替我擔心嗎?”
不知為何,晚寧沒有推拒,反而側著臉貼在他的胸膛,感受他的心跳聲。
這感覺很微妙,她有些熟悉,卻又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我不是鐵石心腸,你為我出頭,得罪了豐家,我怎麼會不擔心。”
易延舟微怔。
反應過來後,他閉上了眼,雙臂收緊,將她摟得更緊,似是要將她揉進身體裡。
他貪婪地抱著她,貪婪地聞她身上的味道,好一會兒,才說:
“有你這句話,我做什麼都值得。”
晚寧抬頭看他,眼眸柔波微微盪漾,卻帶了些許懵懂,似在品味他這句話的意思。
易延舟受不住她的眼神,情不自禁地低頭吻她。
他少有的溫柔,輕磨.慢碾,香.津.蜜.液。
不得不說,他的吻技是真的很好,柔情似水的感覺,似要把她整個人都融化。
晚寧被親得腿腳發軟,怎麼推都推不開,索性也就閉上了眼,不知不覺就沉醉其中,任他...逗弄...吮...吸。
安靜的病房內,兩人就像熱戀中的情侶一般,緊緊擁抱著親吻,不知饜足,足足有十分鐘,到後面,晚寧也開始臉紅心跳,渾身酥軟得幾乎要站不住,只被他牢牢攬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