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許久,易延舟才不舍地放開了她的唇,卻仍是抱著她,低頭去看她覆滿紅霜的臉頰和耳尖,輕輕喘著說道:“阿寧,你好美。”
晚寧覺得事情有些不妙,再這樣下去可能又要被他誘惑。
她想到前幾天在浴室,他也是這樣抱著她,也是用這樣的眼神看她,然後一步步誘著她淪陷,徹底侵佔她。
那種極致的心顫,現在想起來,身體還不由得有些迷亂,食髓知味。
晚寧避開他的目光,從他懷抱裡掙了出來,然後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
“豐絮到底是怎麼死的?”
易延舟愣了一下,不由失笑。
不得不說,她還真是破壞氣氛的高手。
“大概是豐家人自己滅的口。”
察覺到她臉上的驚訝,易延舟笑了笑,繼續說:
“豐絮作為豐家長女,知道豐家太多見不得人的事。這事鬧得太大,他們也怕我從豐絮嘴裡挖出點什麼東西來,索性就自己動了手。”
這個結果,是晚寧沒想到的。
這豐家,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家人也狠。
正想著,外面響起了敲門聲,過得片刻,許秘書推門而入。
“易總,文禾先生來了,說是接洛小姐出院。”
“知道了。找個人先跟他去辦手續。”
許秘書應下,又退了出去,關上門。
易延舟握起晚寧的手,忽然將她拉入懷裡,扣住她的後腦勺,用力吮住她的唇,比剛才多了幾分熾熱和難耐。
兩人的心跳聲如擂鼓般躁動。
情迷意亂之際,他伸手解開了她的衣釦,低著頭,熱切的親吻一路往下。
火熱的唇瓣,正要觸及到那...誘人的...紅果時,晚寧呼吸紊亂,卻依然急切地抬手,托住了他的下頜。
“易延舟,別……別再折磨我。”
易延舟動作一頓,強忍著將她壓在身下的衝動,停止了對她的侵略,手卻撩起了她的衣料,緊緊握住她的細腰,溫熱觸感緊緊相貼,晚寧頭皮一陣酥麻。
他低頭看她,氣息微喘,開口之時嗓音卻已經十分暗啞。
“江紹這兩年沒把你養好,瘦了不少。”
晚寧被他逗弄得面色緋紅,眼含春水,聞言卻又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易延舟目光緊緊鎖住那被他吻得有些紅腫的唇,嬌豔欲滴,強忍著才沒有繼續吻下去,只伸手抱緊了她,將頭埋進她的脖頸裡,低聲說:
“回到巴黎,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晚寧已經習慣了他的強勢,冷嘲諷熱,忽然對她這麼溫柔,還跟她說這些,倒她很不適應,還有些不知所措。
文禾很快替她辦好了出院手續,病房外的保鏢已經撤去,他剛推開門就看見易延舟和晚寧站在茶几旁邊,抱在一起,不由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