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為了工作,把身體搞壞了,我會心疼。”
說完,他轉身離開。
出了門,剛進電梯,江紹拿出手機,撥通了文禾的電話。
“什麼事?”
文禾:“易家和溫毓之間的事,有點眉目了。”
江紹面色無波:“知道了,帶上資料,去書房等我。”
一個小時後。
江紹公寓書房。
文禾懶懶地坐在單人沙發裡,自顧自地點了根菸,深深淺淺吸了幾口,才道:
“易希年還真不是個東西,用國內的老話來說,就是喪盡天良。”
江紹輕輕笑了笑,把資料扔到了桌面,慢條斯理地說:
“你說,晚寧要是知道了,她和易延舟之間,是不是又少了一分可能?”
文禾神色微頓,抬眼看他,好半晌不說話。
直到斷斷續續把那根菸抽完,才嘆了口氣,說:
“江少,放過她吧……其實說起來,她和易延舟都是同病相憐。”
江紹笑意一僵,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好一會兒,他才又輕輕笑出聲,說:
“我放過她,他們就能在一起了嗎?你太天真了。易延舟可憐,我就不可憐?他至少得到過她,我喜歡了她那麼多年,可是我得到了什麼?”
文禾不再說話,只默默地又掏了根菸出來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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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
陳炎查房,例行檢查完易延舟背部的傷口後,說:
“背部問題不是很大,今天再換一次藥,就可以出院了。之後每隔幾天過來進行一次定向蛋白的靶向降解治療即可。”
易延舟略略點頭,示意他先出去。
待陳炎走後,易延舟才看向一旁的許秘書。
“繼續說。”
許秘書這才反應過來,說:
“當年的肇事司機名叫關駿,當年以交通肇事罪被判了兩年,出獄後在京華待了一段時間,後面又離開了,輾轉各地,我們的人一路順著線索查下去,這個人後來可能去了曲林,不過暫時還沒打聽到他的具體下落。”
易延舟緩緩點了下頭。
“曲林是施辰安的地盤。我會跟他打聲招呼,讓他的人留意著點。”
“另外,溫毓那邊有沒有查到什麼?”
許秘書搖了搖頭,說:
“溫女士的個人行蹤很謹慎,除了她也投資了賀宇之外,目前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許秘書皺眉,略想了一下:“只有一點……”
易延舟看向他。
“什麼?”
許秘書垂眸,繼續說:
“溫女士的通話記錄裡顯示,她大概在幾個月以前,就經常與國外的一個號碼有聯繫。我找人查了一下,那個國外的號碼主人,是江紹。”
這倒有些出乎易延舟的意料。
溫毓和江紹?
他從未把這兩人聯繫在一起過。
如果溫毓是晚寧的親生母親,那晚寧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
如果知道,那麼溫毓和江紹之間有聯繫,似乎也說得過去。
如果不知道,那麼他們之間到底是怎麼聯繫上的,到底想做什麼?